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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方才魏修晏冷言拒絕華嵐郡主之後,轉身就走,華嵐郡主必是在其身後採取了「生撲」的招數。

誰知,魏修晏畢竟是個練家子,本能一躲,那華嵐郡主便栽倒在地,摔了個狗啃屎不說,還被自己這個圍觀路人撞破。

「額,打攪二位……兒迷路了,應是要朝這邊走。」

杜時笙覺得此地不宜久留,結結巴巴地說完,趕忙找了個理由落荒而逃。

看著杜時笙離去的背影,魏修晏也不扶華嵐郡主起來,只冷聲說道:「某已有婚約在身,請郡主勿再糾纏。」

說完,他眸光冰冷地撇了華嵐郡主一眼,頭也不回地走了。

獨留郡主在他身後略帶哭腔地喊道:「你怎的連扶我一下都不肯?魏郎君別走啊!到底與誰有婚約?是京兆少尹家的方三娘嗎?她怎能比我好……」

只可惜,郎心如鐵,華嵐郡主的哀怨,淹沒在了陣陣梵音中,沒有得到任何迴響。

杜時笙一路疾走,生怕這二人有誰反應過來,可就惹火燒身了。

路上極是泥濘不堪,將她鞋襪裙角弄得十分髒污,但她也不管不顧,此刻只有保命要緊。

正走到半山腰處,杜時笙忽聽身後一陣馬蹄聲音響起,她本能地向一旁躲去,讓出大路。

誰知,那馬車卻恰好停在她身前,擋住了她的去路。杜時笙疑惑地抬頭看去,只見那馬車帘子被一雙白皙修長的手掀開,露出魏修晏那張貌比潘安的臉來。

「杜娘子,今日山路不好走,某送你一程吧。」魏修晏臉色仍是十分冷峻,語氣卻極是客氣。

杜時笙擺手笑道:「多謝郎君好意,兒這一身污泥,恐髒了郎君馬車,便不上去了。」

剛現場吃了一個大瓜,當事人追上來要與自己同行,杜時笙只要還有一點智商,就絕不可能上馬車的。

「杜娘子不必客氣。」魏修晏掀著帘子的手紋絲不動,目光也沒有半分動搖,似是一副要與杜時笙耗到底的架勢。

杜時笙被他冷肅的氣場震懾,心道,上去便上去,還能殺人滅口不成?看看到時候,是我尷尬,還是你的馬車吃虧。

於是,她便提起裙擺,準備上車。

魏修晏見她低頭跺腳,似是要將腳上的泥土清理一下,便伸出手來,示意杜時笙扶著他的手掌上馬車。

杜時笙看著那隻手指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掌,遲疑了一下,終究還是遞上了自己的小手。

掌心有些粗糙,許是習武之人都有的老繭所致,但觸感溫潤,亦如,他此刻的眼神……

杜時笙面上一紅,忙進了車廂之中,趕車的小廝一揚鞭,馬蹄聲便「得得」響了起來。

杜時笙在馬車之中,與魏修晏保持著一定距離,垂眸端坐,面色平靜。實則心中卻在「咚咚」打鼓,自己方才,畢竟撞見了魏修晏與華嵐郡主之事,不知此刻,魏郎君到底要與自己說什麼。

誰知,魏修晏卻也端坐在那,並不說話。

二人便如此般一直靜坐,只聽得車輪「吱嘎」之聲在車內迴響。

坐了半晌,杜時笙都懷疑魏修晏此行,是要約自己一起打坐禪修的,她終是耐不住性子,偷眼瞧了瞧魏修晏。

許是感受到了杜時笙的目光,魏修晏清清嗓子,道:「杜娘子平日也禮佛?」

杜時笙一怔,魏郎君果真是更專注於佛理,難怪對華嵐郡主那般不感冒。

她微微搖頭道:「算不上禮佛,倒是讀過些佛經。」

魏修晏點點頭,二人又一陣沉默。

過了一會兒,魏修晏再次開口道:「某家中的一位阿嬸,也是對佛經頗有研究,阿嬸的靈位在此供奉,某今日來祭拜祈福。」

杜時笙聽完,瞥了一眼魏修晏,只見他目不斜視,表情淡然,似是在與自己聊家常一般。

這句話,好像是在解釋?杜時笙心道,這是怕我口風不緊,到處亂說啊!

果真是個愛惜羽毛的人,生怕自己有任何污點傳出。

杜時笙乾笑一聲,趕緊表明態度:「郎君有心了。兒此次也是來為家人祈福,兒家中阿婆也信奉佛教,信佛之人,從不敢隨意妄語。」

「小娘子平日都研習何種佛經?」魏修晏似乎只對信佛一事感興趣,追問道。

「算不得研習,近日在看一本《因緣和合》的佛教書籍。其次,就是《華嚴經》、《金剛經》淺讀過一些。」杜時笙說的自己都心虛了,擔心魏修晏要與自己深刻探討佛教。

「某對佛經一竅不通,只知今日須得去寺中上香拜祭。」魏修晏輕笑一下道。

什麼都不懂卻還聊得這麼起勁?杜時笙一時有些懵,轉念一想,不對,魏郎君似是在……與自己說笑?

杜時笙有些受寵若驚,輕旋梨渦,笑道:「兒也不大通,只知在《佛陀本生傳》中記載,據說佛祖釋伽牟尼在誕生之時,腳踩蓮花,一手指天,一手指地,意為天上地下,唯我獨尊。且有九龍吐水為其浴身,因此佛教信眾便將此日定為浴佛日,以慶祝佛祖誕生。」<="<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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