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hold不住陳肆的,你不了解他。他這人時而能壞到骨子裡,時而能有良心。」
阮喬當時目光里除了得不到他的無奈,更多的是欣賞,以及想成為陳肆這種人的渴望。
她慕強,但更多的是想成為他那樣的強者。
「他圈子很大,遍布的範圍之廣,人緣好人脈廣,靠著自己單槍匹馬地闖出了一條道路,比他父親,也就是當地出名的那位企業家差不了多少,即便在他只是個高中生的情況下。」
「他是個切切實實的行動派,趕在風口前做出了不少驚駭世俗的事情,能兜得住事兒,頭腦聰明,用最低調的手段辦最高調的事兒是他的一貫作風,也能遊刃有餘地處理上一輩的醃趲事。」
「他雖然只是個學生,但組的那支車隊已經得過不少獎項,並且在賽車圈早已打響名號。他是隊長,訓練車隊靠的不僅是專業技術,更多的是那種商人頭腦。車隊裡的人魚龍混雜,有剛成年的年輕人,也有已經成家的中年男人,有之前無所事事的社會混子,也有得過美賽金獎的名牌大學的大學生。」
「他在這群人里周旋的很好,讓人挑不出錯。」
這些都是阮喬的原話。
說真的,喻穗歲其實並不相信一個高中生能做到這種地步的成功。
但一想想自己,不也有了人生目標了嗎?
可她和陳肆的不同則是,她在為自己規劃的人生之路上剛剛啟程,而陳肆呢,人家早已完成了三分之二的路程。
——
「想什麼呢?」
身邊的男人忽然打破安靜,將一個玻璃菸灰缸推到她面前。
喻穗歲回神,目光恢復清明,「沒什麼。」
陳肆掐了煙,垂眼盯著她,「想我呢?」
喻穗歲怔愣一秒,隨即跟著他把煙掐滅,「你怎麼知道?」
陳肆扯了個笑,「剛剛阮喬沒給你講?你陳肆哥哥無所不知。」
這話從別的男人口中說出來,也許會油膩,自大。
但在喻穗歲聽完阮喬口中的他之後,只會覺得這話和他很有配得感。
喻穗歲心尖忽閃忽閃地快速划過什麼,連她都捉不住。
她眨眨眼,故意拿腔拿調:「陳肆哥哥,你好厲害。」
陳肆沒再坐著,反而站在高腳椅旁邊,目光悠悠地盯著她,語氣不正經:「這話是誇我呢,還是損我呢?」
喻穗歲撇撇嘴,「當然是誇你。」
「是嗎?」他反問。
喻穗歲也跳下椅子,和他面對面而立,兩人之間並沒有多少距離,「當然是。」
隨後,小姑娘話鋒一轉,「你就這麼不信我說的話嗎?」
陳肆扯了個笑,「怎麼會。」
他移開視線,掃了眼腕錶上的時間,已經凌晨一點了,該把這姑娘送回家了。
喻穗歲一秒猜出他在想什麼,順勢說道:「是要回家了嗎?」
「蛔蟲啊你。」陳肆調侃她,「都知道我接下來要說什麼?」
喻穗歲忽略這句話,心裡莫名對他起了許多茂盛的探索欲。
可能是因為阮喬今天的話,也可能是因為他眉峰上的血痕。
總之是不想回家面對那個冷冰冰的別墅,只想同眼前人多待一會兒。
哪怕是一秒鐘也可以。
思及此,她故意說:「陳肆哥哥不行了啊。」
陳肆挑眉,不明白她這什麼意思。
小姑娘下巴一揚,頂著一張最乖巧懂事純淨的臉,講著激怒他的話:「這夜,你是不是熬不動了?」
陳肆何等的人精,在社會底層那點摸爬滾打不是白挨的。
他沒被激怒,反而說:「這麼想多和我待在一塊兒?」
喻穗歲愣了下,被戳穿也沒惱羞成怒,眨眨眼,問:「不可以嗎?」
「可以是可以。」陳肆嘖了聲,「但你沒發現酒吧里都沒多少人了?」
確實有些奇怪,方才還熱鬧的氛圍此刻一下子淡了下來。
卡座里剩的人早就沒了繼續玩遊戲的性質。
而韓琳也早在半個多小時前就被蘇清淮送回家了。
「想和我呆著也不是不可以。」
他忽然說了這話。
喻穗歲精神頭被拱起來了,「那我們去哪裡?」
陳肆點額,「餓不餓?帶你去吃夜宵。」
不提還好,一提這件事,喻穗歲肚子便適時地叫起來。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被在場兩人都聽到。
陳肆憋著笑,聲線卻不穩:「走吧。」
喻穗歲此刻才顯出同齡女孩的嬌羞,臉一下子漲紅了,「你不准笑!」
語氣故意兇巴巴的。
陳肆雙手舉起,作投降狀,「成,我不笑。」
頓了兩秒,他補充道:「還是個挺彆扭的小姑娘。」
喻穗歲惱了,「誰彆扭了!你才彆扭!」
陳肆走在她身側,同她一起乘電梯下達地下停車場,「行,我彆扭。」
話語間的寵溺清晰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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