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筠歪著頭,眸色冷漠:「生氣就生氣唄,我又沒禁止他生氣。」
「你從哪兒撿的這種小可愛,那眼神都給我看得不好意思了,我跟犯了罪似的。」
「少來,」廖筠笑她,「你以前玩得花的時候,連你小舅舅都不放過,怎麼突然泛濫同情心了?」
朋友得意地笑了笑:「我現在有正式男友的好不好,就你上次給我打電話,在廚房做飯的那個。要是沒點同情心,我能看上那種榆木疙瘩麼。你都不知道,他追我的時候就跟打卡似的,早安,晚安,吃飯沒,睡了沒,下雨了,忙不忙……哎呀哎呀,我都懶得說。」
「那還是別說了,」廖筠又想起溫躍,趕緊搖頭,「我對這種人到死都沒興趣,放過我吧。說不好聽點,談個戀愛連自己的人格都沒了,還有什麼意思。」
「哈哈,你這麼說,可別怪我瞎猜,我看這個小帥哥也是個付出型的人夫,百分百戀愛腦。不過能被你看上,應該沒那麼無趣。你悠著點吧,再這麼禍害人家,小心造孽。」
這邊說著話,樂隊的音樂已經響了起來。
前奏是很輕的鋼琴音,30多秒過去還沒切入主題,不那麼火熱的節奏顯然沒引起太多人的興趣,湊到跟前來玩的本就不多,一聽是抒情樂,當場散開一批。
好不容易等到慕邵凡開口,唱的第一句詞不是英文,很多人聽不懂,又趕走了不少客。
廖筠雖然也聽不完全,但知道他唱的是義大利語。
她對義大利語的聽力一般,看到字大概能明白意思。在飛機上他給她講故事的時候其實跟催眠差不多,耐不住他聲音好聽,所以生生聽了那麼久。那短暫又漫長的幾個小時,也可以算作一種溫馨浪漫吧。
要是他簡單一點,或者裝得再好一點,至少在關係結束之前,他們本應該更簡單快樂地度過。
慕邵凡坐在麥克風跟前唱歌,一直垂著眸子,半低著頭。
廖筠很想從他的臉上看到什麼。
屈辱,憤怒,痛恨,或者是埋怨,可惜都沒有。
即便被推到這種地步,被強迫著做感到不自在的事,也還是聽話順從,逆來順受,維持著最基本的體面。不禁讓廖筠更加確信,他是真的會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
歌曲的後半部分,音樂漸漸從深沉的低吟轉升為對情緒的強調。
快結束時,朋友舉著手機說:「唱的還挺好聽誒,我聽歌識曲了,好像是這首《OGNICOSA》。」
廖筠淡淡地掃過去一眼,正好看到最後一句:quandoseiconme,iltempovola,sopraogniparola,edinto*rnotuttosplendera.
直譯大概是:當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時光在每一個字上飛逝而過,周圍的一切都閃閃發光。
她微怔,總覺得好像在哪看到過類似的話。
伴隨著音樂的戛然而止,歌曲結束。聽眾鼓掌歡呼,慕邵凡全程沒什麼表情。
他站起身,就像完成了一場機械性的任務,沉默著走回來,撿起地上的自己的衣服,默默地穿上。這次他沒有系扣子了,來到廖筠身邊和剛才一樣席地而坐,仰起頭,還是那副呆萌無辜的表情,就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還要果汁嗎?」
廖筠的果汁根本沒怎么喝,他這麼問未免有點沒話找話。
直接冷漠地倒進點心盤子裡,使喚他:「再拿一杯。」
慕邵凡爬起來去給她拿。
沒倒時差的結果,廖筠精力不足,再次犯困。拉斯維加斯溫度比雲州高很多,熱的時候逼近40度,她午飯都不想吃,只想回酒店補覺。幸好酒店離得也近,徒步很快就能回去。
阿楊給她訂的套房,裡面有兩間臥室。
她沒讓慕邵凡繼續跟著,而是給隨行保鏢使了個眼色,然後自己進了主臥。困得連洗漱卸妝的精力都沒有,反鎖了門,在床上滾了一圈就睡了。
等她睡醒已經過了幾個小時,肚子餓得直叫,爬起來先去洗澡,然後素顏塗上防曬和口紅,換了身衣服往外走。<="<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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