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在問你問題,輪不到你問我,你總是唉顧左右而言他,」她突然鬆開手,腰有點疼,仰頭倚著身後的鏡子,神色漠然,啞著嗓子聽起來也沒那麼溫柔,「我不喜歡太複雜的人,你的確讓我有點累了。其實我昨天哄你的那些好話也都是騙你的,所以你呢,到底圖什麼,到底想幹嘛,說吧。」
昨天說為他「吃醋」,今天說對他「累了」。
慕邵凡表情僵硬,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定住了似的,半晌才整理好自己的聲音,很輕地問她:「我什麼都不圖,我沒想幹嘛。」
廖筠不信。
他立馬眼神可憐、動作小心地伸出手,勾住她的小拇指。
「結婚是很突然,我想過你會生氣。可是當時那種情況,一想到結婚對象是你,我也沒什麼拒絕的理由。我只是覺得你很好,你對我也很好,所以……我也想對你好,就這麼簡單。如果你要解除婚姻,我會乖乖配合,等你不想養我了,我也會馬上離開。我不會恩將仇報,不會給你添麻煩,*我真的對你沒有任何惡意,你可不可以不要把我想得很壞?」
頓了頓,他幾近祈求地說:「你昨天哄我的話不是騙我的,對吧?」
廖筠心裡猶豫了一秒。
目光緩緩地上下打量他,從臉到身材,又從手指頭到頭髮絲兒。
這死狗,怎麼偏偏就長得這麼好看。
昨晚一發瘋做起來還挺爽的,說實話,簡直比純天然小白花還要性。感撩人。一場完美暢快的遊戲體驗可以讓感情快速變質升溫,她不得承認,現在完全沒有昨天那麼討厭他了。
在玩過遊戲的地方聊天也不是好選擇,她甚至有點想親他。
想在清醒的狀態下教訓他,掐著他的脖子控制他,讓他一個小方塊也用不了,讓他知道誰才是真正的主人,看他還敢不敢那麼凶。
「出去。」
她突然斂下眸子,皺著眉,有意迴避這種不理智的狀態:「我要洗澡,有什麼話待會兒再聊。」
獨自泡澡冷靜了一會兒。
廖筠吹完頭髮,慕邵凡已經為她擺好了一桌早餐。
她坐下,濕漉漉的手張開,是那套昂貴的首飾,上面還沾著水:「還你。」
慕邵凡清透的眸子浮現著層層郁色:「已經是你的了。」
「謝謝你的好意,但如果這套首飾是真的,那他們價值不菲,萬一牽扯什麼問題,我不想沾上。如果是假的,那我不需要。」
「這是昨晚從洛杉磯空運過來的,武裝護送,不牽扯任何問題。你可以做鑑定,我不會給你假的。」
「不一定吧,」廖筠挑眉,「你不是說自己沒那麼大本事,要先打聽問問嗎?結果打了兩通電話,直接就調過來了?」
他含糊道:「我找了黃老師幫忙,她說話更有分量,剛好首飾又在洛杉磯,也很近……」
清高到覺得自己混得不好是對黃老師的辜負,卻又因為她「喜歡」這種小事,大動干戈地去麻煩黃老師幫忙。就像他既缺錢,又不要錢,既內向不懂與人相處,又對她親近百般示好。
認識這短短的四天,他的人設一直在崩塌。
把首飾從桌上推過去,廖筠雙手支著下巴,故意擺出一副狠心模樣,打算對他進行最後的激將法:「寶貝,雖然很不想跟你說這個,但我真的沒耐心了,如果我不想養你了,你會自己走的沒錯吧?」
慕邵凡睫毛震顫,怔然望著她。沉默的片刻,眼角竟然微微泛起了紅。
「砰」的一聲。
一群黑衣人忽然不合時宜地破門而入,烏泱泱地沖了進來。
阿楊打頭陣,手中拿著什麼武器,半隱在身側。身著黑衣筆直地站在那,先惡狠狠地掃了慕邵凡一眼,沉聲道:「廖總,我回來遲了。」
廖筠正跟小狗說話呢,被打斷一臉不悅,皺著眉:「回來就回來,搞這麼大陣仗做什麼。」
阿楊聲音冰冷,毫不打算避諱慕邵凡:「我得到消息,有個不長眼的敢騙您結婚,所以帶人來處理他。」
「胡說,」廖筠警告性地瞥過去,「你是不是欠揍了,以為你是古惑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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