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一根野山參吊著他父親的命,讓他有時間將父親送到省城醫院治療,那一百塊錢還用作了他父親的醫藥費。
最後他父親不僅沒死,經過兩三年的恢復,人也沒什麼大的後遺症,日常生活一點問題也沒有。
歸隊後,中年男人還回去的一百塊錢,鍾以敏的父母也不要。
為此,中年男人一直記得鍾以敏父母的恩情,可惜他沒多久,就退伍轉業了,回到家鄉,在一家製糖廠當保衛科長,再也沒見面鍾以敏父母的面。
中年男人一接到鍾以敏父親的電話,聽說他們的小女兒不見,可能在今天那趟途徑鄭州,從首都到昆明的火車上。
正好今天他調休,於是帶著幾個要好的朋友來火車站抓人,一下子就把申明瑚這幾個沒什麼反偵察經驗的孩子,給逮住了。
沒費什麼功夫,完成老領導交代的任務後,他立刻給鍾以敏的父親打了一通電話。
電話里,鍾以敏的父親拜託他將人送到首都來,還對他感謝一番。
他覺得受之有愧,送佛送到西,將人送回去,對他來說,也不是什麼麻煩事。
廠里最近是淡季,沒什麼事情,而且他的副手能力不錯,他請幾天假,去一趟首都,順便可以和鍾以敏的父母敘敘舊。
於是中年男人想也沒想,就答應了鍾以敏父親的囑託。
事情談好了,有什麼話也可以到了首都,當面說,中年男人剛想掛電話,就聽到鍾以敏父親旁邊一道急切的聲音說道。
「等等,老鍾,先別掛電話!我要說幾句話。」
接著就是,「黃同志,你好你好,這次麻煩你了。我想問問孩子們還好吧。」
其實,喬向平是想問具體一點,問她家寶貝閨女有沒有受罪。但他工作使然,情商高,幾個孩子一起問了。
剛開始,發現申明瑚往昆明方向去,喬向平和申雲驪的憤怒值達到最高點,他們一下子就想明白了,申明瑚是奔著什麼,不打一聲招呼離家出走的。
真是膽大包天了,要是去哪個他們不同意去的地方玩,他們還沒那麼生氣,居然是膽肥,要私自上戰場。
自家閨女連生日都還沒過,可只有十二歲多啊!
但是申明瑚人一被攔截住後,喬向平和申雲驪心裡的氣馬上沒了,開始擔心閨女,這一路上,有沒有吃苦頭了。
聽著喬向平充滿關懷的話,黃同志再次覺得這一幫孩子真不懂事,可憐慈父慈母,讓爹媽這麼擔心。
但因為鍾以敏父母的原因,愛屋及烏,黃同志心裡是把鍾以敏他們當成親近小輩來看待的。
他可是親眼看過鍾家大兒子被親爹用皮帶抽得哇哇大叫的,為了不讓孩子們回家後,得到嚴厲的懲罰。
黃同志含糊地說道:「看著還行吧。」
何止是還行,他一個大男人,每次坐綠皮火車出差,都苦不堪言。
這幾個從小沒吃過生活的苦的孩子,就站在車廂連接處的過道里,輪流靠著車門,有說有笑,嘰嘰喳喳個不停,像坐著舒適寬敞的小汽車去春遊一樣,連旁邊疲憊的旅客都被她們感染了,面上含著微笑,一臉精神地聽著他們說話。
鍾以敏插話說道:「老喬,要不要讓小黃先做做他們的思想工作?小黃以前訓新兵蛋子可有一套了,再不服管教的兵,到他手裡,也跟小鵪鶉一樣。」
黃同志:「……」
這話黃同志不敢接,他心裡真是為鍾以敏這幾個孩子捏了把汗啊。
好在這位申明瑚的父親是個慈父,對香香軟軟的閨女捨不得下狠手,他只聽到喬向平說,「好了,老鍾,孩子們受苦了,知道錯了,也應該後悔了,好好的家不待,坐著跟罐頭似的火車跑什麼昆明去。」
黃同志:「……」
您真是想錯了,這幫小崽子,可真沒一點後悔的跡象,反倒是一個個地挺不服氣的。
黃同志轉頭一看,鍾以敏這群小少年,正個個眼珠子似銅鈴瞪著他呢。
接著喬向平笑了笑,說道:「黃同志啊,勞煩你大老遠地來首都一趟,我給你買了一張軟臥車票,你帶著孩子們過去臥鋪車廂吧。」
黃同志:「……」
喬向平醉翁之意不在酒,何止是一張軟臥車票,是按人頭來,一人一張,生怕申明瑚受委屈了。
申明瑚之中他們有的人,按身高來說,坐車都不用買票呢。
於是就造成了現在這副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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