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明瑚吐了吐舌頭,扯著嗓子喊道:「徐阿姨,借你臥室一用!」
徐慧寧放下手裡的茶壺,從書房裡探出頭來,點頭說:「隨便用,門沒鎖,鑰匙獵獵你也知道在那裡。」
接著她沖廚房裡喊道:「老周!最後的客人到了,趕緊開飯!」
申明瑚拽著兩人去了臥室里,將大衣一脫,扔到單人沙發上,不停地扇風,「熱死我了!來,快幫我解開裡面的衣服。」
三個一起上手,將申明瑚衣服最裡面的那些皮草給解開,拿出來。
魏開韻將塊狀的白色皮草放好,看著申明瑚問道:「等會你還要綁上去嘛?」
申明瑚洗了口氣,點頭說:「當然要!不然冷死我!」
鍾以敏翻了個白眼說:「你可以向徐阿姨借件厚棉襖,完全冷不著你。」
申明瑚撅起嘴巴,搖頭:「我才不穿棉襖呢,好不容易天氣暖和一點,我按著自己的喜好來穿衣服,才不要穿又厚又重的棉襖!」
鍾以敏回嘴說:「你可以穿又輕又防風的滑雪服啊,你又不是沒有其他衣服穿。」
申明瑚張嘴反駁道:「你不懂我的審美……」
眼看著申明瑚和鍾以敏又要吵起來了,魏開韻及時拉住兩人,「我們快點出去吧,開飯了,別讓長輩等人。」
被打斷的申明瑚輕哼一聲,看在友誼的份上,暫時休戰,吃飽飯後再辯。
鍾以敏打開臥室的門,涼涼地說:「等會兒別讓我幫忙,幫你把皮草又綁回去。」
申明瑚:「……」
失策失策,忘了自己待會有求於人呢。
申明瑚不敢跟申雲驪開口,讓她幫自己穿裡面的防寒皮草,要不然又得聽敬愛的老母親念叨,說她這是何必呢。
申明瑚腦子一轉,拍手說:「行啊,鍾以敏你不幫我,那我就讓周念淮幫忙。」
魏開韻和鍾以敏同時臉紅了,又怒了,「申明瑚你敢,我要告訴叔叔和阿姨。」
申明瑚一臉無所謂說:「誰叫鍾以敏你狠心呢,要不是你不肯幫忙,我會羊送虎口?」
鍾以敏氣惱跺腳道:「好了,好了,我幫還不行嘛!」
申明瑚捂著嘴巴偷笑。
許沛錫腳邊放著行李,站在京大正門,看著門口來來往往的人,眼睛又越過門口石階,看向校園門口內花壇里的枯樹,都走到京大門口了,一向鎮定的許沛錫居然有些茫然無措。
他該怎麼走?要不要問一下路?先去找宿舍放行李還是先去登記報導?以後的校園生活要怎麼度過?萬一自己各方面都落後於人怎麼辦?
許沛錫在京大門口站了不到兩分鐘,就有胸前別著京大校徽學生模樣的一男一女走過來,含笑友善地問道:「同學,你是來報導的吧?歡迎來到京大!有什麼問題可以盡情地問我們兩個。」
許沛錫面前的兩個人跟他一樣,也是這一屆的學生,她們教師子女,所以被叫來幫忙,和工農兵這幾屆的師兄師姐迎接新生了。
兩人都是長得白淨,一身的書香氣,言語之間更是自信。
許沛錫笑了笑,收起了心裡對那一點點茫然,泰然自若地說道:「兩位校友,我是化工冶煉系,請問這化學院該怎麼走?」
許沛錫決定還是先去學院報導,他提的行李也沒什麼好見不得人的。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許沛錫就是他們的校友,兩人臉上的笑意更大了一些,他們帶領著許沛錫進了校門,然後詳細地給他指了一遍路,還讓他記得去領飯票,要不然今晚和明天早上要餓肚子。
許沛錫道了謝,拿著自己東西往裡走,這一走發現校門口熱鬧,京大校園內更熱鬧,寒風也沒有阻擋住學生和家長們。
他們嘰嘰喳喳地逛著,在湖邊、假山上、樓前屋後、校道上……玩鬧著或者擺著姿勢拍照片。
這邊,茶足飯飽,申明瑚幾個出來消消食,逛逛校園。
周念淮看著來往的男同學眼睛都不由地往申明瑚臉上看,終於忍不住開口,「獵獵,幫我個忙,搭著我的胳膊好嘛。」
說著周念淮抬起胳膊肘,使勁拍了拍,示意申明瑚挽著。
鍾以敏和魏開韻見狀,齊齊「切」一聲。
申明瑚今天心情特別好,這一天還是人生中可以稱之為重大的日子,她不介意讓周念淮向周圍的雄性動物宣示一下主權。
別以為她沒看見,也有不少路過的女同學眼睛往周念淮身上瞄呢。只不過她比周念淮更淡定。
申明瑚嫣然一笑,彎了彎眉眼,從上衣插兜里伸出手來,挽著周念淮的胳膊。
魏開韻吃醋地說:「來,敏敏,咱們兩個也來手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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