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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帶著溫熱的茶澆在了冷明珠的臉上,激得噩夢中的人一下驚醒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自覺去摸自己放在枕邊的劍,卻是空空如也。
「別找了,劍在我這裡。」一邊傳來一個聲音,冷明珠循聲看去,這才發現床邊有個坐在輪椅上的青年。
明明才是初秋,他身上的衣服便已經帶上了風毛,如墨般的黑髮被隨意披散在腦後,正皺著眉頭著看向自己。
而自己正在尋找的那把擎蒼劍,正被他身後的丫鬟抱在懷裡。
輪椅上的青年手上捏著一封信還有一個玉佩,皺眉問:「祖母給你的?」
「是。」冷明珠點頭,她的目光控制不住地往擎蒼劍那邊看去,正想問能否將劍還給她的時候,卻聽見青年輕笑了一聲。
「你知不知道你在這裡會給我添多少麻煩?」
冷明珠向他抱拳道:「蕭莊主放心,貧道不會在此久留。」
「你知道我?」
冷明珠看了他的輪椅一眼旋即低頭道:「瓊陽山莊少莊主,久仰大名。」
「呵,恐怕不是久仰,是久厭吧,」蕭策煩躁地揉了揉自己的額角,語帶埋怨「祖母在外也是愛管閒事,什麼阿貓阿狗也往回撿。」
他又看了冷明珠一眼,見她目下青黑,面龐上茶水滴滴答答好不狼狽,嫌棄地揮揮手讓婢女將那柄劍放在了桌子上。
「祖母說回來的時候定要見著你,所以請冷道長好生住下,休息兩日。」蕭策加重了「請」字,也再不理冷
明珠,吩咐婢女推著自己回去休息。
冷明珠見他要走,立即道:「貧道待在此定會添上許多麻煩,還是……」
蕭策停了下來,轉頭說:「你這麻煩不請自來,現在便是你不想添,也添上了,更何況我祖母有了吩咐,冷道長還是好好休息著吧,我瓊陽山莊還不怕這點子麻煩。」
...
蕭策回了房,接著便又有下面的人報了消息上來,基本上都同外面傳的一樣,冷明珠屠殺同門,放了一把火將滄海宗燒了個精光,自己奪了那柄掌門劍跑了。
蕭策坐在榻上聽探子匯報,下面婢女給他按著腿。他聽了也不說別的,只把手上的書翻了一頁,懶散問:「還有呢?」
跪在地上的探子道:「沒有了。」
「沒了?我要是想知道這點東西,還用得著叫你們去查?搬個凳子找個茶樓坐一下午,我能聽出五個說法來。」
蕭策說著將手上的書往榻上一扔:「繼續查,這次是老太太的意思,你們看著辦吧。」
探子應了一聲,又道:「不過屬下去的時候,發現一處奇怪,那滄海宗弟子們的劍都斷了。」
「都斷了?」
「是,都斷了。」
蕭策沉默了一陣,才遣了探子下去。
...
冷明珠在客房裡休息了兩日,又將自己好好洗漱了一番,這才覺得自己是活了過來。連著回想起之前混混沌沌四處藏身的日子更覺得像是夢一場。
等休息好了,冷明珠自然是要拜見主人家道謝的。
從前她在宗門長大,第一次見到這種精緻莊園,走錯了幾次彎路才讓小廝撿到,引著她來到主人院中。
冷明珠在蕭策書房外面等著,婢女們說莊主正在處理事情,待會再見她,她便坐在院中石椅上老老實實等人傳喚。
一邊的婢女給冷明珠上了茶,然後小聲囑咐:「莊主脾氣不好,不喜歡別人站著同他說話,待會還請道長擔待些。」
冷明珠點點頭,道了聲謝。
過了一盞茶的工夫,裡面有人喚了一聲,旁邊的小丫頭便引著冷明珠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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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策還是前兩日見過的那副懶怠樣子,長發散在肩頭,身上的袍子從那件鵝黃的換成了寶藍色的一件,烏髮一襯顯得他皮膚更加白了。
他歪在榻上,見冷明珠進來了,便抬抬下巴道:「坐吧。」
冷明珠在圓凳上坐下,手裡的那柄劍放在一旁桌上,一抬眼便看蕭策盯著自己。
她下意識摸了摸臉,遲疑問道:「在下可是臉上有什麼東西?」
蕭策似笑非笑,答非所問:「有鼻子有眼,的確有點東西。」
冷明珠抿了抿嘴,不知道要如何接話。
蕭策看著她慢慢變得侷促,心中覺得有趣,繼續問:「來找我幹什麼?」
冷明珠立馬端正坐姿,鄭重道:「這幾日叨擾了,在下是來告辭的。」
蕭策點點頭靠回枕上,道了一句這樣,隨即伸手遙遙上下點著她道:
「連夜趕出來的成衣,料子都是上好的,得要二兩銀子,這幾日你用過的茶水飯食,倒也不算你的房費,刪刪減減,也要二兩銀子。」
他說著向冷明珠空空的腰間看了一眼,嗤笑一聲:「不知冷道長準備怎麼付,是銀票還是現銀?」
冷明珠這一路逃命,身上的錢早就花了個精光,此時再是一個銅板也找不出來的了,只得苦笑道:<="<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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