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發出一聲低笑,看著冷明珠問道:「你為何如此緊張,不應當是大聲呼喊叫引人過來將我擒住嗎?」說著語氣一頓,面罩後的眼睛似是掃了一遍冷明珠的臉,嘖嘖道,「倒是比我更像做賊的人。」
「你究竟要做什麼?」冷明珠根本不停白衣人說些什麼,渾身戒備持劍又逼近幾步。
那怪人似是無所謂依舊坐在椅子上,啞著聲音道:「給你送一點東西,可惜你沒有接住。」
「什麼?」
「那柄劍上的劍穗。」怪人說完突然起身,冷明珠手中長劍立刻向他刺去,卻被他伸手擋開。這時她才看見此人的手心有著一柄從袖中伸出的峨眉刺。
見他出手,冷明珠更是小心,全身都繃緊等待這人下一步行動。
但卻聽見這人嘆氣又搖頭道:「造孽啊……」
還未曾問他是什麼意思,冷明珠便看這人從袖中又掏出了什麼朝自己面門打來,她連忙使劍去擋,只見一本書掉在了腳邊。
那白衣怪人閃至窗邊,看著冷明珠道:「你滄海宗的傳承不可斷在此,且好好練著吧。」
語閉,便一個翻身出了屋子,冷明珠衝到窗前探頭去看已不見了他的身影。
這時門被輕輕敲響,冷明珠回頭厲聲問:「是誰!」
門外安靜了一會,才有小丫鬟出聲:「莊主說收拾好了就趕快下去。」
冷明珠垂眼看著地上躺著的那本書,回道:「這就下去了。」
聽著腳步遠去,冷明珠才走過去將那本書撿起,藍色的書面上一字未寫,翻開發現是一本劍譜。只是現下她也來不及細看,只粗粗掃了幾眼就將其塞進了包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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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著包裹推開門,冷明珠餘光看到地上那個開始被自己躲開的紅色劍穗,她將其撿起塞在了腰間。
等到下樓時候少不得被蕭策抱怨了幾句,冷明珠心神不定,只是低頭一一聽了。蕭策見她又是如此,直接連馬車也不給人進,直接讓她同弟子一起坐在外面趕車吹風。
這處本就在京郊,走了快一個時辰便到了城門,等馬車進城到了冷府門口,蕭策才從馬車裡出來。
冷明珠照例從馬車上抱著他下來,蕭策看她一個勁揉臉,便問:「怎麼見我就揉臉,是礙著你的眼了還是怎麼了?」
「方才風吹久了,臉有些木。」冷明珠老實解釋。
蕭策見冷明珠耳朵紅的厲害,厚披風裡的手指有些癢。忍住了捏的衝動皺眉道:「等下用熱水捂捂就好了。」
京中看家的下人早就將房子都收拾好,只等著主人家過來。蕭老太太在堂上坐下,問了管家幾句,又賞了點銀錢便打發下去了。
她轉頭囑咐蕭策:「這幾日那些要見客的事情便由我這個老婆子來,你好生輕鬆輕鬆,若是想要出門,便吩咐下人準備著,叫著紈曲陪你去。」
「快臘月了,紈曲事多,我才不去鬧她,」蕭策坐在一邊,喝了口熱茶,這才問,「祖母今年留在京中過年,還是去莊子上?」
蕭老太太默了一會,這才道:「今年不去莊子上了,同你們一起過年。」
蕭策聞言一笑,立即開心起來:「那便是要叫著裁縫過兩日上門來,得給祖母您多裁幾件新衣才是。」
「我們六兒會心疼人了。」蕭老夫人欣慰地拍拍他的手。
然後她看見站在蕭策身後的冷明珠,又囑咐蕭策:「你先下去休息,等晚上了祖母叫萃錦樓的廚子到府上來,你想吃什麼吩咐便是了。」
蕭策應了一聲,準備叫冷明珠推著自己往房裡去,卻聽見老太太叫冷明珠留下。蕭策回頭看了一眼,一邊紈曲見了便上前道:「莊主,奴婢送您回去。」
等著蕭策被推走了,蕭老夫人又叫一邊的下人都下去,只留自己和冷明珠兩人。
等人都走遠,虞婉才開口:「把假面摘了。」
冷明珠沒想到老太太見自己第一句竟然是讓她做這事,遲疑一下就聽話剝了麵皮露出本來面貌。
「聽六兒說,你的劍被人搶走了?是什麼人搶的?」虞婉上上下下打量冷明珠。
原本麵皮上黃黑粗糙的皮膚沒了,露出瓷白如玉的皮膚。原本往下耷拉的五官也平整了,一雙上挑的杏眼就算沒看著自己也能知道這是一位什麼樣的美人。
蒼山日暮雪,美人抱傘來。
冷明珠忍著蕭老夫人一直盯著自己的目光,緊了緊自己的拳頭,低聲道:「不知道是誰。」
虞婉的眼睛透過冷明珠看向虛空,繼續問道:「可知道他搶走要做什麼?」
「不……不知。」
房裡一時安靜了下來,冷明珠感覺到老夫人正看著自己似又沒看自己,心裡發毛,趕忙做下承諾:「不論是什麼人,冷明珠也一定會將擎蒼拿回來的。」<="<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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