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位娘子的淚水。
他們繼續向前走,一絲微弱的光亮從縫隙中透了過來。
所有人都驚喜到失語,剛想歡呼兩聲,才驚覺這是噩夢的開始。
那縷光亮所散發來的地方,是一處地牢。
每一塊地方都有圍欄將那裡圍起來,密不透風,稻草鋪在地上,時不時有鼠蟲出沒。
但只要一想到茶樓中,巫師陶罐里那隻噁心的甲蟲,一切似乎都可以忍下去。
岑明鶯好不容易從密道中翻出來,又被安排到了一個籠子裡。
洛簫就在她旁邊,隔得不遠。
由於是男女分開,她和一個女子分在一塊。
面前的人早已哭得梨花帶雨,風雨欲摧。
只不過現在她紅著眼睛,支支吾吾地看著岑明鶯,緩緩道,
「姑娘,可否助我?」
第5章
岑明鶯在一片混沌里抬頭,對上了面前女子明亮的眼睛。
她幾欲啟唇,可還是由於什麼按捺了下去。
女子見她猶豫,乾脆上前一些,在不算寬敞的籠子裡,岑明鶯幾近能夠貼緊對面人的心跳。
「此處是地牢,若我們不逃出去,是會死的。」
「那群人根本沒想放過我們,方才在密道中,我聽到家主說,他們要拿我們作人質,來要挾中原新生的君王,讓他將一個落魄氏族放逐北原。」
亂世之中,群雄逐鹿天下,她的父皇才被拉下皇位,就有人又盯上了權力這把劍。
岑明鶯看著女子篤定的神色,點點頭示意她繼續說。
周圍安寧和諧,透露中一股令人
瑟瑟發抖的寒意。
「姑娘,既你我皆是落得如此境遇,那我便直說了。」
「我乃孟尚書養女,孟戚風。」
「原本今日,我是同華府令太守之子一同來的,可惜出了變故。」
「家主我見過,他背後是齊明皇在世是便因貪污等多數罪名列入史冊,最終全府鋃鐺入獄的唐家。」
岑明鶯有些驚訝。
唐家昔日無限風光,可被人當朝揭舉名狀,被她父皇下令封查,但只要是接手此案的兵衛,都差點丟了性命。
孟戚風聲音輕輕的,只有他們二人能夠聽見。
「唐墨此舉,表面是拿我們要挾聖上,實際,卻是要我們所有人的命。」
「我希望姑娘可以助我一臂之力,我想活著逃出去,單憑我一人定是不行,若是多了一人,便多了一分生機。」
孟戚風突然傾身,握住了岑明鶯的手。
「我沒有把握將所有人都救出去,但如果只有你我二人,必定是可以的。」
岑明鶯想要抽開自己被她握得很緊的手,她往後使了勁,但面前人實在攥得太牢。
她別過頭看了看關在另一個籠子裡的少年,洛簫還在玩弄著自己身上的銀飾,可能是因為昨晚逛的太晚的緣故,他有些半夢半醒,朦朧間看到岑明鶯投來的複雜眼神。
他們對視了一瞬,岑明鶯先挪開視線。
若是……她拋下洛簫自己跑了,會很不地道吧。
當初是洛簫從叛軍手中救下了她,她一個人逃了,儘管洛簫很厲害一定能從地牢里出去,她也過不去心裡這道坎。
岑明鶯沒有正面回答孟戚風的話,手中握住籠子周圍的一截木欄。
「孟姑娘想讓我如何相助?」
孟戚風見她有些鬆動,神色一喜。
「這籠子是用木頭圍著的,很容易破開,而家主他們要挾聖上的時間約莫就在明日。我打算在那時演一出聲東擊西。」
岑明鶯微微來了興致。
「此話怎講?」
孟戚風從腰間拿出一塊玉質的令牌,上面很清晰地雕刻著四個字:
春江花月。
倒是個富有詩意的名諱。
「這是?」岑明鶯用手示意著這一塊令牌的意義,腦海中猛然冒出一個計策,「孟姑娘莫不是想讓我帶著這塊令牌,假意出籠?」
「並非如此。」孟戚風頗有些神秘地搖了搖頭,反倒提了一嘴蠱蟲,<="<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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