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換了個話題問隋卞:「砸你的那人是不是跟你有過節?我們當時在台下看還挺明顯的,那球就直衝著你臉去,好像故意要砸你一樣。」
蕭然忙不迭應和:「沒錯!真的可明顯!那球但凡是個正常人都不可能那樣打的,他肯定是故意的!」
故意的?
隋卞卡了一步。
他游移不定地左右挪了挪下巴,「不……吧?之前也不認識啊,應該就是單純的接連輸球,情緒上頭了,可能誰站在那他都得砸吧。」
夏天挽著徐恩茵,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你們別跟他說這些,他這沒心眼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要是哪天能看出來誰對他有成見那估計那人已經砍了他八十大刀了。」
隋卞不聽她的揶揄,腳步飛快。
一旁若有所思的徐恩茵說道:「好像……隋卞你上次毛巾里發現細針也是和這個隊伍比賽時的事啊。」
她這話一出,幾人便都默契地陷入了回憶。
那場比賽還是今年五月份那會,市裡的超級聯賽,隋卞賽前有整理東西的習慣,所以自然而然就發現了擦汗毛巾里的兩根細針。
他當時也沒聲張,只是在隔天和幾人吃飯時,無意間說起的。
在毛巾里放細針,那就是赤裸裸的要害人,畢竟等比賽正式打起來了,擦汗那都是囫圇吞棗的,沒誰會特細究,所以必然是會傷到的。
而且傷到的不是頭就是臉。
這下連隋卞都有些懷疑了。
但是在幾人質問的眼光中,他還是毅然決然保證道:「意外意外,快走了,我還要和我隊友吃飯呢。」
夏天頭髮一甩,恨鐵不成鋼。
後頭,幾個隊友都收拾好了出來,一路走一路閒聊著。
「隊長真是好脾氣,要不是他攔著,我當時都想給對面那傻逼兩拳,哪不砸他專砸臉,這不純純有病!」
「誰說不是呢?我之前還一直說他打球水平不錯呢,但沒想到球品這麼差!玩不起也輸不起的。」
「他這不叫球品差,純粹是人品差,我看他之前比賽好像沒出現過這種情況,這次就是故意砸我們隊長的!」
「眼紅我們隊長?」
「那必然啊!哪哪哪都不如我們隊長,就會搞這些歪門邪道!」
……
「你也和他們一樣這樣想?」
許願將水瓶投入不遠處的垃圾桶,顯然對這件事情並不是很上心,「別人怎麼想不重要。」
姚霄笑著挑了挑背包,探究著她的表情,「對了,隋卞不會這麼快就對你有意思了吧?」
第14章
許願手插在口袋裡,微微歪著頭,臉上表情近似於無,「你說這話的意義在哪?」
姚霄挑挑眉,「沒啊,你別生氣啊,我就是隨口問一句,畢竟今天他看你和我一起離開的那個表情,受傷得有點過頭啊。」
許願轉身朝門口,「走不走?」
姚霄抬腳,「走啊。」
兩人朝門口走去,打車回學校,一路都無話。
直到進了學校要分開回各自的宿舍樓,姚霄才喊住許願。
「過幾天周旋叔的祭日,你要去看他嗎?」
一陣風吹來,未能撼動半分夜色中的柏鼎,它一如既往地製造著讓人眩暈的夜景,宛若置身魅惑的不夜之城。
許願眨眨眼,目光從校禮堂的珠白色尖頂收回來,「謝謝你還能記得。」
這個世上,記得這個日子的,除了她和許乘戈,好像也就只剩姚霄了。
姚霄搖頭,示意她別說這些,「不管怎麼說,我們小時候也是一起長大的,周旋叔對我也很照顧。」
說是一起長大,實則也只是比陌生人稍微親近一點罷了,只是她一直都沒有關係太親密的朋友,所以就顯得好像和姚霄關係還不錯。
許願點頭,知曉他問話的用意,所以回道:「到時候我自己去就行了,不用麻煩你了。」
姚霄想了想,應下來:「行,那我先走了,你到時候自己一個人注意安全。」
許願將被風吹得糊臉的頭髮別到耳後,「嗯,走吧。」
另一邊,一群人的聚餐正如火如荼地進行著。
隋卞吃了點東西,又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方才好友的那一番話。
單看今晚,姚霄如果是故意砸他的話,是因為……許願嗎?
因為姚霄知道了他「羞辱」許願的事,所以幫她報仇從而砸了他嗎?
那如果再聯繫之前五月份那一次呢?那又是為什麼呢?
他那個時候根本就不認識許願,姚霄為什麼要在他毛巾里做這些小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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