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言初一直等到他們兩人走遠了,才將目光放到對面的人身上,語氣瞬間冷了下來:「不解釋一下嗎?」
第30章 跟我睡覺你又沒有吃虧。……
郁芣苢聽到對面男人的聲音時,其實是想要假裝自己沒有聽到的,奈何他的眼神實在太過銳利,郁芣苢有些抵擋不住。
她朝卿清也的方向望了一眼,見她一直在專注地盯著小蛋糕,方才回答:「有什麼好解釋的啊?不就是睡了一覺。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情我願,男歡女愛的,你難道連這也要計較嗎?更何況,跟我睡覺你又沒有吃虧。」
薄言初簡直驚呆了,很難想像這樣渣的話語是從這麼美的嘴唇里說出來的,導致他的心情極差,他想都不想就回了句:「什麼你情我願?怎麼沒吃虧?我是第一次,難道你也是嗎?」
郁芣苢實在聽不下去,為自證清白,也為防止對面的男人繼續糾纏:「我怎麼不是了?你不能因為我的技術好,就覺得我到處亂搞吧?快得了吧,跟自己被別人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薄言初:「......」
「拜託你搞清楚,是你強迫我的。」
即便許多事情都記不清了,但這點,郁芣苢打死都不承認:「怎麼能算是強迫呢?分明是你半夜三更地闖入我的房間,好嗎?」
她不明白薄言初是怎麼好意思說出這樣的話來的。
薄言初也想不通,郁芣苢是怎麼說出如此倒反天罡的話的,他極力忍耐了一會兒,最後實在忍不住了:「誰闖入你的房間了?那是我的房子,那一片都是我家!」
薄言初感到不爽極了,也開始為自己過去的行為感到後悔。
他前陣子把郊區的一個度假山莊借給朋友公司搞團建,山莊裡有好幾套別墅,泳池、溫泉池應有盡有。
但薄言初忙著忙著,就把這事給忙忘了。
上禮拜他到城外談生意,跟合作方一塊兒喝了酒,酒喝多了,就讓司機把他送來了這裡。憑著記憶,薄言初摸索著回到了自己常住的房間。又因為頭很暈,他只簡單洗漱了一番,就倒在了床上。
原是什麼事都沒有的,半夢半醒間,薄言初忽然感到身上特別沉,像是突然被什麼東西壓住了似的,壓得他極為不適。
薄言初緩緩睜開眼睛,臥室里的燈光明亮,一張美艷的臉龐驀地印入他的瞳孔。
或許是她的容貌太有衝擊力,也可能是他的視線模糊,不太能集中注意力。
薄言初抬手撥了撥額前尚未乾透的髮絲,聚在一塊兒遮住了眼睛,他試圖把它們扒拉開,使自己看得更清楚一些。
棋琢在他身上的人嘴唇嫣紅,睫毛濃密,細嫩的雙手貼在他的胸口,且看向自己的目光殷切,像是迫切想要得到什麼。薄言初看不懂,但還是被她嚇著了。
他皺著眉,有幾分有氣無力地問對方:「你是誰啊?怎麼會在我房......」
下一刻,他就聽到了自己睡衣被扯掉、紐扣崩掉的聲音。
薄言初驚恐地睜大了眼睛,試圖阻止,她就直接□□坐了下來,霸道又強勢。
字字句句無不在揭露她前些日子犯下的罪行,即使時隔多日,這些罪行仍舊無法被輕易抹去。
郁芣苢試圖為自己找補:「那我以為自己在做夢啊,難道我還要為自己夢中的行為負責嗎?這沒有道理吧?更何況,男女力量懸殊,我根本鬥不過你,誰讓你不反抗的?」
起初薄言初還只是就事論事,冷眼瞧她,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因她這句話,薄言初差點被噎得說不出話來,他深吸了口氣,還是想要為自己解釋:「我喝醉了,而且你確定你是在做夢嗎?誰在夢裡空有一身蠻力的?又急切又暴躁,推都推不開。」
「那你想怎麼樣嘛?這種事哪能分得那麼清楚的啊?剛開始的確是我主動的,可過後難道不是你嗎?你睡了我,我也睡了你,我們就算扯平了吧?」郁芣苢的聲音越說越小,事實上,她自己也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本身的確是一段露水情緣,睡醒之後一別兩寬。但她為了表示自己的大度,也可能是為了掩蓋自己的心虛,臨走前硬是從錢包里抽出了僅剩的2000塊錢,給人放在了床頭柜上。
她不過是隨手推開了一間房,哪能想到會遇到房主啊,還不小心睡了人家。
郁芣苢有點兒忐忑地望向對面的人,似乎明白了他為何這口氣至今仍舊難以咽下。
但薄言初只是垂頭看著她的眼睛,不說話。
實際上,那天早上被窗外的晨光照醒後,夜裡翻雲覆雨、做了許多次的行為,在薄言初看來,總覺得像是經歷了一場酣暢淋漓的大夢。
他微微睜開雙眼,腦袋還有點兒昏沉,似乎想要確認這些究竟是他醉酒後產生的臆想,還是真的大夢一場,眼睛一掃,就掃到了床頭柜上的一疊紅鈔,薄言初一下子清醒過來。
他潔身自好,又從不遊戲人間,跟人談生意都不隨意在外留宿,沒想到回到自己家反倒被人這樣對待,薄言初感到氣憤又恥辱。
這個事實極其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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