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略一思索,覺得這總比張口閉口一個英明偉大來得好,於是沒有制止,而是繼續反省,「除了用人不慎,還有職位設置不合理的鍋。採購取錢還得過財務那一關呢,刑堂除了判案審案抓人的,還得加個核查案件的。」
今天這事兒給他提了個醒,是個人就會有私心,就算沒有私心,也難免會被情緒喜好左右。永遠維持公平理性,這是聖人都做不到的事情。
而換掉盧文星後,找另一個人審案也不一定能完全公平公正,就算能,那腦子不清醒判錯了也是有可能的事情。
所以不止要換人,還要分薄刑堂堂主的權力,得再找幾個熟知律法的人將刑堂的每一個案子都重新審核兩遍,確保不發生冤假錯案。
要是之前刑堂就有這麼個崗位,哪怕盧文星抱著私心判錯了也無所謂,因為他沒有處刑的權力,審核會把案子打回去重審。
「啊,這麼一搞,至少又能解決好幾個就業崗位。」遲一懸有些興奮,畢竟解決一個人的就業他就能拿到一個點數。
「崗位當然不是隨便選的,我也沒那麼多時間去挑人,還是把老家的考試制度搬過來,這些都是朝歌的公務員崗位了,這樣一來,肯定會有很多人想要報考,等刑堂選拔考完,其他公務職位的選拔也能安排上。那麼考試產業鏈自然就會形成。不錯不錯,又能解決一批就業。」
「如此就能放更多人進來,不怕無業人員太多造成混亂了。」
遲一懸沒想到因為盧文星這件事,還能順延出解決就業的事,這叫什麼?一舉兩得?
「不過不能這麼粗暴就把盧文星擼下來,得想個溫和的法子才行。」
盧文星是第一批走進小宅的十名雜役之一,跟郭千山等人是過命的交情。當初遲一懸和宋典來打架,他和其他人毫不猶豫衝出結界要來幫他,他也從沒忘過。
最初朝歌什麼都沒有的時候,全靠這十個修行者起早貪黑給他幹活,要不然遲一懸也不能這麼輕鬆。
雖然朝歌建立還不到四個月,但從某種程度來說,盧文星還真是跟著他建功立業的老人了,即使覺得盧文星不適合呆在刑堂了,也已經做好了後續擴充刑堂的計劃,但不能因為一個未成形的錯誤就立刻把他弄出來,否則未免叫人心寒。
「該怎麼做呢?」遲一懸原地踱了幾步,一時還真想不出來。「算了,事緩則圓,反正還不著急。」
他又躺回搖椅上,懶散地晃了一會兒後盯著屋子若有所思,「這個地方還是不夠大,等升上金丹,我要拿些點數升級一下這個屋子,臥室弄大弄高些,或者再弄個私密後院也行,到時候架一個鞦韆,蕩來蕩去的才好玩。」
命器忽然道:【有句話想跟您說,可是擔心您不愛聽。】
遲一懸:「我是那種剛愎自用固執己見一意孤行的人嗎?說!」
【好的。】命器快速道:【您有些燥熱,話格外多,耳朵上的紅暈一直沒褪下來。是因為馬弘宣提到了女生的癸水嗎?其實這種事並不私密,每個凡人女子都會有的。您自己也是從那個地方來到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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