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別!」常念的聲音阻止了厲接下來的動作。
他將人按在地上,骨刀抵到了他的喉嚨。他在很努力的控制自己,不殺了身下的人。
常念觀察了下,確定奴隸都被再次控制住,才跑到厲的身邊,說:「別殺他,我沒事。」
厲加大力氣,讓身下的人幾乎在死亡邊緣。他抬頭看他的小狐狸,聲音有些嘶啞道:「你的脖子紅了。」
「我只是皮膚白,看上去比較明顯,沒事的。」常念趕忙解釋。怕厲不信,他掀起短襦的衣擺,說:「你看,你剛才抱我抱得緊了,這裡都會紅呢。」
厲看過去,果然白皙的細腰上有一道紅痕,看位置就是他手臂放的地方。
漸漸鬆開手上的力道,他用眼神示意身邊的戰士過來,自己起身過去將短襦的衣擺放下來,又伸手去摸他脖子上的紅痕。
厲的力道很輕,好像是怕弄疼一樣。
常念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厲,說不上是溫柔還是受傷,但他知道這人一定是自責的。手覆上厲的手背,安撫的摩挲著,「真沒事,如果他威脅到我,我的袖箭可比他的手快多了。」
「對不起。」厲的聲音還是有點低。
常念覺得脖子被他摸得有一點癢,就連心裡邊也和被羽毛搔過一樣,只得拉下他的手說:「不怪你,我們誰都沒想到。」
他看向奴隸被掰錯位的手指,其實心中是有歉意的。奴隸為了自由不惜自殘,如果位置互換,他也會恨透了奪走自己自由的人。
「你看我沒怎麼樣,倒是他手指肯定是粉碎性骨折,就現在的醫療條件想恢復如初有點困難。」
常念將人帶回去,不會真的做奴隸,畢竟延越的奴隸大多都參與過侵犯延越的戰爭,或是那些部落的族人。他們將這幾位帶回去,也是準備經過一番考察後吸納到延越。可現下算是結了仇,雙方互看不順眼。
厲哪還會管他恢不恢復的好,剛才要不是奴隸反應快和小狐狸攔著,估計人現在都涼了。
好在考慮到來回的時間不算短,日常的藥材都還帶了些,常念從藥簍里拿些菘藍的葉子搗碎了,讓丘給他敷在傷口上。
除了厲,丘是最自責的。要不是剛才他擋住了厲的視線,也不能讓祭司被人挾持。
一面是祭司的吩咐,一面是愁人,丘接過藥有些糾結。
「去吧,聽祭司的。」
常念的手一直沒鬆開,這也讓厲的情緒穩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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