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這才沒有猶豫,將藥給奴隸塗上。
那奴隸疼的有些恍惚,沒聽清剛才幾人說什麼,就看到一個人拿著綠葉汁子過來。他當奴隸時就見過,如果抽打人的鞭子上裹著綠葉汁子,即會讓奴隸們更疼,傷口也不容易潰爛。
他倒是想錯了,抽打奴隸的鞭子上沾的是蔥葉汁,蔥葉有一些消炎作用,不過因著屬性太刺激,基本沒有人會用它敷傷口。
現在他沒有拒絕的力氣,眼見著綠色的東西落在自己的傷口上。
竟然沒有痛感,反而有些清涼的舒緩。
丘性子本來就陰翳,自然看他不順眼,但想到祭司和首領的態度,只得咬牙說:「不知好歹的東西,你以為延越是誰都能去的。別太看得起你這條命,想要你死,這口氣兒也不能給你留到現在!」
「我給他瞧瞧手指可以嗎?」怕厲會炸毛,他跟著補充:「延越可不養閒人,回去總是要出力的,手殘了不好幹活。」
厲和看著奴隸的人說:「按住了,要是從手裡掙脫,你知道會怎麼樣。」
那戰士聽了,差點使出了吃奶的勁兒。
常念找來幾個光滑的木條,又帶著細麻繩走過去。「想要你這隻手,就配合一點。也怪我沒說清,沒準備抓你們回去做苦力,只是怕被人從後面偷襲,所以才捆著你們。本想著等回到部落再讓你們決定去留,沒想到你對自己可夠狠的。」
常念也不含糊,既然他自己都下得去手,他給掰回來的時候也乾脆。
啊的一聲嚎叫,脫臼的左手指骨歸位了。
那奴隸似有所感,活動活動左手,發現竟然恢復如初,他再看向常念的眼神就變得有些複雜,難道他說的是真的?
「左手問題不大,只是右手想恢復好,有些難度,我只能儘量。一會兒我用樹枝固定的時候會有些疼,但沒辦法,你這應該是粉碎性骨折,不能手術,只得寄希望他自己能長好。不過醜話說在前面,就算恢復了,大概率也做不了太精細的事。」
醫生的老毛病沒辦法改掉,他絮絮叨叨的說了好些。
要不是剛才正骨的時候太突然,那奴隸也不能喊。如今聽對面的人說了這些,後面再給他處理手指的時候就沒有再發出聲音。
「最近幾日千萬不要活動,最好能保持裡邊的碎骨頭不移位,恢復的可能性還大一些。這幾晚會很疼,你有個心理準備,等過幾日消腫了便會好一些。」
說完,他看向一邊的戰士:「他這兩日很可能發熱,多觀察著點,如果發熱立即叫我。」
後面的路,厲一刻也沒有離開過。
當天晚上,那奴隸果然發燒了。他讓人煎了消炎和退燒的中藥,又用溫帕子做物理降溫,才在第二日早上退了燒。
剩下的七個奴隸在旁邊一直看著,心裡邊都迷糊了,他們還是第一次見部落的祭司救治奴隸,更重要的是這位祭司竟然可以褪高熱。他們之前被困在一個大部落,那裡的人要是發熱也只能等死。怪不得,少年如此年輕就成為祭司,原來他是擁有神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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