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看向雁,「麻煩你帶我去放藥材的地方,我需要煎一副藥幫著祭司退熱。」
雁起身帶人過去,只是端著藥回來時,卻如何也餵不下去。
不知道是因為嫌棄苦,還是因為燒的迷迷糊糊不會吞咽,用勺子餵進去的藥又被全部吐了出來。除了剛穿過來的時候,厲從不捨得對他下重手,但見他一點藥都喝不下,不得以用力扣著他的下顎,又送了一勺藥下去。
常念皺著眉搖頭,還是將藥全都吐出來了。藥汁順著他的嘴角流到厲的手上胳膊上,最後滴在白色的單子上一篇狼藉。
可哪還管得了這些,見他一滴也沒有喝下去,厲的眼睛都紅了。
端起陶碗給自己灌了一口,厲用手拖著常念的下顎將頭抬起來,躬身貼了上去。要是放到平時,他肯定會覺得小狐狸的唇怎麼會這麼軟,但他現在只覺得那裡燙極了,燙的他心慌。
許是嘗到了厲唇上站著的藥汁,常念凝眉緊閉牙關,一副寧死不從的模樣。
厲沒辦法,伸出舌頭撬開貝齒,將藥汁一點點度給他。
藥可太苦了,常念本能的向外吐,卻有一個炙熱濕滑的東西纏著他的舌頭,讓他動彈不得。沒辦法,不想讓這苦味一直停在舌尖,就只能吞下去。
終於感覺到懷裡的人將藥喝了,厲的心裡才稍安一些,這藥是小狐狸的方子,當初芽還那么小,都能退熱,他也一定可以的。
端起碗,他又如先前一般。
在厲剛給常念餵藥的時候,雁就帶著人出去了,臨走前說了句「他們在外面」。
厲看著被自己壓紅的唇瓣,心裡懊惱剛剛的動作太粗魯,只得伸手幫他揉了揉,順便把嘴角的藥汁擦乾。
他沒忘還要幫念擦身體,等身子擦完,他又摸了遍額頭,發現小狐狸的髮根有些微細汗。
念說過,如果發熱的時候出汗,就是好現象。
將自己的額頭貼在他的額頭上,厲哽咽低喃:「念,你別嚇我,我知道錯了。以後都聽你的,再也不會扔下你,求你,不要有事好嗎?」
一滴淚滑落,從厲的眼中滴到了常念的眼角,燙的他眼尾灼熱。
厲這樣守了他一個晚上,直到天蒙蒙亮,他身上的溫度才恢復正常。那一刻,厲在心裡無比虔誠地感念祖神庇佑。
常念早上醒來的時候覺得渾身都疼,雖然昨天意識模模糊糊的,但他知道自己應該是發燒了。可身上的疼能理解,怎麼嘴唇和舌頭反倒是更疼,這個燒發的未免有些離譜。
要麼說呢,他昨晚上亂糟糟的做了好些夢,夢到了父母,夢到了姜隊,還夢到了阿婭和厲。
如果前面算是正常,後面就逐漸離譜。他夢到了天上下了硫酸雨,他跑的慢了,有一滴落在了眼尾,灼的他生疼。之後又夢到自己跑到了熱帶雨林,遇見一隻長滿觸/手的怪物,觸/手/怪抓住他後,竟然將一個滑/膩/膩的觸/手抵在他的嘴裡來回翻騰,折騰的他口腔和舌頭都好疼。
如果不是現在渾身無力,他都想給自己一巴掌,這特麼做的是什麼夢啊!怎麼感覺有一點點恬不知恥的淫/盪。他一個24K的純爺們,要是讓別人知道他做這種夢,估計可以準備準備再次穿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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