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收心思,程澈以為他是沾到了酒水手粘著不舒服,領著人去洗手間,沖了水洗乾淨。
程澈很細緻的給他洗了手,又擦乾,像是送寶物似的捧著給送了回去,「現在乾淨了」
許之卿舉著手看,認真的問他,「乾淨了?」
「乾淨了」程澈看他的模樣,心口漲漲的,傾身過去在他額角落下一個極輕的吻,一觸即分,「這回可以牽了吧」
許之卿主動伸去手,五指張開,程澈得意地扣上,指頭交纏,嚴絲合縫。許之卿抓得比他還緊,盯著四周很警惕,怕著誰搶走了似的。
到了樓下,涼習的風吹扶而過,就是手心傳得熱沒減,反而愈發滾燙。開車回去就得先放開手,程澈猶豫不到半秒就果斷選擇抓著手走過去,走累了再叫個車就行。
許之卿對此無所知,就緊抓著程澈的手,身體也緊湊到程澈身邊。這種狀態有點像在幾月前同學聚會上的重逢,只不過那次是程澈在前面走,許之卿在後面跟,那時候的許之卿沒醉,卻不知道在想什麼。
猝然間抓住線頭,程澈轉頭看向許之卿,那晚許之卿的主動與現在的推拒和阻撓都不同。看向程澈的眼神里,傾注了太多專注和虔誠,像隱忍不發直到決堤的泄洪,全砸向的程澈。更要讓那晚程澈都想躲開,害怕的,近乎獻祭的…情意,像發一場瘋病。
想到這,程澈心臟被一塊塊揪起,疼得喘不過氣。
那晚許之卿在哭,原本他不明白的,現在有了線索。
「你…其實是來見我最後一面的?」
如果程澈沒抓住這次機會,往後餘生,恐怕再不得見了。許之卿原本就沒想跟他有什麼,只是來……看看他。然後呢,然後要去哪?
縈繞在許之卿身上那些細微異常,拼湊得當,就能得出一個答案。
程澈腳步慢下來,吸了吸鼻涕,連著長呼吸好幾次,平復差不多才又看向許之卿,許之卿已經睏乏了,眼皮眨巴的沉滯。
晃了晃牽著的手,程澈問他,「醒酒沒?」
許之卿努力睜了睜眼,眼皮的褶皺多了好幾層,蒙蒙間深邃了,「沒醉」
「困嗎?」
「不」
程澈嘆了口氣,「叫的車快到了,我們就在這等吧,很快就能睡覺了」
「不困」許之卿堅持說。
程澈鬆開那隻牽著的手,風過一瞬,略了汗,涼得冰骨頭。許之卿怔然間看向溫度驟減的手,委屈還沒來得及,被程澈摟著抱著,渾身的溫度都熱起來。額頭抵著額頭,程澈的話呢喃,「許之卿是大騙子」
「嗯?」許之卿的神情很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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