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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軍訓完回來後,勞儂的狀態就一直不是很好,頭上從來都是立起來的粉色呆毛就跟蔫了一樣油油地垂落著。
「你還好嗎?」席樂趕緊上前把搖搖欲墜的蟲扶住。
「我沒事。」勞儂擺擺手,可狀態就跟剛開學去開了八個小時機甲沒差。
席樂將勞儂扶到床上,順便打了杯熱水,關切地問道:「你沒有去預約療愈室嗎,你這狀態也太嚴重了。」
「療愈室已經預約到兩個星期後了。」
席樂想了想,辦法總比困難多,「那去外邊的醫院?」
「掛牌的療愈師價格昂貴,排期更滿。更何況……我不想讓家裡蟲知道。」
勞儂將熱水喝下去後稍微恢復了點氣色,「你推薦給我的遊戲很有用,我覺得我還能堅持。」
「但你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萬一真死了怎麼辦?
勞儂在席樂的幫助下費力地爬上了床,「不用擔心,我在家裡經常這樣,只要睡一覺就好了。」
他的笑容和說話聲音都很勉強,讓席樂更加擔心他的精神狀態,「什麼叫在家裡經常這樣,精神海是這樣給你倒騰的嗎?」
「我真的……嘖,好痛。」
勞儂直接痛到在床上打滾,還是席樂給他吃了點止痛藥之後才睡下。
舍友之間本就該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互相幫助的,來了這邊之後這隻年紀小的雌蟲在很多課程上都幫助了席樂許多,不然他根本就不可能跟上。
朱利安見勞儂居然沒跟出來一起吃飯,得知了雌蟲情況後攤開手表示共情,「聽說這次軍訓難度遠遠大於往屆,大家精神力的損耗都很大。」
「我們學院唯一一個掛牌療愈師根本不夠用,好像為了減輕負擔還把夏佐閣下一起請過去了。」
說起來這個朱利安還有些憧憬:「我從小到大都沒摸過雄子的小手呢……」
「嘖嘖嘖,」席樂打趣道,「你也想精神力瀕危?」
朱利安搖頭,「那還是算了,那感覺可太痛苦了,活著最重要。對了幫我帶句話給勞儂,下星期還有他的機甲對戰呢,如果身體受不了就別去了。」
將飯菜打包回去宿舍的時候,席樂看到一隻粉毛雌蟲站在門口躊躇,手本來都要敲到門上了卻又放下。
「你是?」
其實席樂猜到了,眼前的雌蟲長相要比勞儂要凌厲許多,但是如出一轍的粉毛一看就是一家蟲。
「你是我弟弟的舍友吧。」
出乎意料的是,這隻雌蟲還挺自來熟的,「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勞儂的哥哥勞什,請問我弟弟現在在裡面嗎?」
「在……」席樂連「的」字都沒說完,就被穿著軍服的雌蟲拉到了旁邊的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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