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峋遲早是要在這地方上市的人,他天生也不是打工的命,而是自己做老闆的命。
「喔,不是打工的命。」這話說的好狂,那還不是要到金玉庭給鄭爺端杯子。
「給你端杯子,端一輩子我也願意。」而且這也不屬於白打工,這叫放長線釣大魚,不是端杯子的過去,霍侍應生現在哪裡能揚眉吐氣當老闆娘?
金玉庭那麼多侍應生,霍峋是唯一一個,把吃老闆的,睡老闆的貫徹到極致的。
吃過鄭老闆請的餐,馬路也快逛夠了,霍侍應生覺得能進入下一步了。
酒店的超大落地窗,是霍峋對他那小小的大床套房唯一滿意的地方,鄭秋白也覺得那扇玻璃窗不錯,夜間風景好,對面寫字樓的燈光恰好為未開燈的室內照明。
趴在上面於高處俯瞰,地面上的行車都變成了小小的甲殼蟲匆匆奇行,沒有人會注意高樓之上發生了什麼。
不過冰涼的玻璃對於蝴蝶這種生物,是不適宜的溫度,來修水管的霍師傅年輕力壯,正是火力旺的年紀,於是蝴蝶猶如面對冰火兩重天,哆嗦而痙攣。
半個月沒有疏通的水管是個艱巨的任務,霍修理工埋頭做事時話很少,做他們這行的,嘴肯定是閒不下來去講話的,稍有不慎,管道又要漏水。
而主顧也會為此『氣』紅了臉,抬腳去踹蹲著的修理工,氣音問他『到底還能不能好好幹了』。
不能好好干有的是人想干。
這話似乎觸到了修理工的逆鱗,幹活立馬賣力起來,事關尊嚴,修水管這檔子事,絕沒人能修的比他修的好。
很快,他的主顧再也說不出風涼話了。
*
第二天一早,霍峋起來的依舊比鄭秋白早,鄭爺因為時差加夜間修水管的勞碌,睡到了十一點才睜開眼,坐在床邊,由著霍峋往他嘴裡塞客房服務叫上來的煎蛋吐司。
不是鄭爺懶,是他真的不願意動,落地窗的玻璃太硬了,簡直就是腰肌勞損的神器,酒店的床又太軟,人都是陷進去的,霍峋動的時候收不住力氣,砸得鄭秋白胯骨生疼。
現在鄭爺整個人可以用半身不遂來形容,骨骼僵硬程度趕上他曾經艱難復健的歲月了。
「幫我看看,我後腰是不是青了。」鄭秋白抿了口咖啡,發號施令。
「沒有,你睡覺的時候我看過了。」霍峋伏低做小,「後腰沒青,大腿根有點,還痛嗎?要我給你拿點紅花油揉揉嗎?」
「不用了。」鄭爺掀開被子瞧了瞧,也不是很嚴重。
鄭蝴蝶要優雅,下午還要穿正裝陪霍峋出席慶功宴,他要噴男士香水,而不是帶著一身紅花油藥水的味兒過去。
由於霍峋在他的同門和同事間,已經把已婚有家室的形象塑造的深入人心,不少人對鄭秋白這位『霍夫人』都是未見其人先知其事,懷揣一顆相當大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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