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願意。」
接下來,霍峋每次都配合鄭秋白蒙住眼,鄭秋白甚至買來了貼合皮膚的皮質眼罩。
不然每次他都要仔細確認,霍峋的高鼻樑會不會把眼罩頂起來,看到不該看的。
霍峋不知道為什麼每次都這樣,親熱時他像個瞎子,手都不知道放在哪,只能攥緊床單。
其實他已經不害怕了,甚至,有點期待,他想看到鄭秋白。
只是每次提起摘眼罩的事情,鄭秋白的臉色都會有點冷,這點可能連鄭秋白自己都沒發現。
霍峋是個會看眼色的,不敢再提要求。
不過,這樣他總覺得,他在床上就像匹套上韁繩的馬,除了被騎,全無作用。
這份失落只能在日常中找補。
霍峋每周一到周四有課,這間公寓到燕城大學主校區需要半小時的通勤,於是早上八點半的課,霍峋七點就會起床,先給鄭秋白做早餐,然後在他八點出門時,叫醒還在睡覺的鄭公子。
鄭秋白有吃早餐的習慣,也漸漸習慣了霍峋的好手藝,做的不比葉家的廚子差。
男大學生下午課結束,還會順路買點菜,在家裡給晚上下班的鄭總烹飪晚飯。
這樣平靜溫馨的生活在舒瀾打電話叫兒子趕快回家住後終結了。
鄭秋白許諾霍峋,會常來,還給霍峋買了一隻摩托羅拉,叫對方有事就給他打電話。
霍峋被留在空蕩蕩的家裡,攥著那隻小小的電話,倍感失落,他總覺得,他和鄭秋白間隔著一層看不見的膜,那層膜好像是他臉上的眼罩,也好像是他和鄭秋白過大的身份差距,更好像是他對鄭秋白缺失的了解。
他們上過床,霍峋卻連對方的身體都沒見過。
一連過去半個月,說常來的鄭秋白壓根沒有造訪,似乎忘記小公寓裡的霍峋了。
哪怕知道鄭秋白在對面高大的寫字樓里上班,霍峋也只能坐在落地窗前,落寞地從第一層慢慢數到二十九層,企圖『二十九層』出現那一瞬間,能夠從大企業的窗邊,瞥見那個熟悉的身影。
不過,他一次都沒有看到。
鄭秋白的確很忙,忙著處理集團的工作和他那愚笨弟弟的事。
因為葉聿風不肯進入立人集團,葉長流也不願意看著兒子在家閒著,就把金玉庭交給了葉聿風去打理。
一個老牌VIP制會所,早就有自己的經營模式了,說白了,葉聿風只需要簽簽合同,把控一下每季度的流水就差不多了。前段時間,葉聿風不知道從哪個酒水供應商那裡買了一批新洋酒,熟悉洋酒的銷售都說聞所未聞,不過葉少爺堅稱這是某個西洋小國家的小眾牌子,他在港灣喝過,味道很好。
事實證明,這個牌子的確有,但它也的確進不來內陸,內陸能出現的,都是歪貨。
幾個看面子買了洋酒的VIP買來喝了都覺得頭暈目眩,平時的酒量也不至於,一查,這玩意是勾兌的劣質酒精,傷身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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