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汀禾皺眉,「不喝藥?」
「說喝了以後頭暈,幹不成事,嫌麻煩。」余竹面無表情地帶路。
元汀禾第一回 聽到這種理論,覺得好笑,「那他是要靠自己的體格挺過來?」
余竹依舊面無表情,但心裡卻很低地說了一句,再多管這一回閒事。
走到院子門口,一眼便能瞧見哪間是里臥。
余竹道,「郎君說兩日後有要事,暈沉著狀態哪能行,索性不喝。」
元汀禾頓住腳步,「那他的狀態可有轉好?」
余竹淡聲說,「昨日開始發熱,與今日相比沒有區別。」
元汀禾就不再說什麼了,只點點頭,接著余竹退下。
還沒走進屋內,便聞到一陣極淡的藥材味兒,元汀禾扣了兩下門,裡頭傳來一聲「進」。
她便提袍入內。
抬眼,不禁頓住。
元汀禾還在想,自己從未見過席承淮生病時候是什麼樣子的,或者說,虛弱的時候是什麼樣子的呢。
然而當她看到那個唇白臉青的人正在屏風後舞刀弄劍時,徹底傻眼了。
她前腳剛踏進來,後眼便看見那柄彎刀的刀尖直指對面架子上橫著的一塊兒長緞。
刺去,針織的線路根根斷裂,在陽光下綻出毛絮,像粒粒塵沫。
再看,垂下的斷裂處竟是筆直而乾淨,分毫不歪斜。
此為內力刀法都極佳才可做到。
見來人沒有反應,席承淮便隨意斜眼看了下,然後頓了頓。
「來了?」
元汀禾就繼續往裡頭走,看見桌上擺著的一碗黑乎乎的藥,白氣早就不冒了,湯藥也涼透了。
「怎麼不喝藥?」
席承淮收了勢,抹了下額,然而並沒有汗出來。
他皺眉說,「沒必要。」
難得有些煩躁,但很快又自我消化,坐下給自己斟了茶,剛要放到嘴邊,卻被一隻細白的手擋了一下,於是挑眉看去。
「這茶水熱的涼的?」元汀禾不甘示弱,就這麼看著他。
席承淮笑了笑,「涼的啊,我剛活動完,總不能喝熱茶。」
倒是坦誠。
元汀禾哼笑一聲,收回手,「我看世子是壓根不想同我去地宮。」
席承淮聞言一頓,茶也不喝了,放在桌上,剛要說話。<="<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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