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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宴清翻身而起,猛地將許嘉按在床邊,不顧她的掙扎,低聲重複:「......憑什麼?你在我問憑什麼?」

許嘉紅著眼,身體止不住地顫抖,看向他的眼裡似有仇恨。

那又如何?

邵宴清扯掉那單薄的裙衫,紐扣嘩啦啦地掉落在地,像是下了一場無風的雨。

許嘉的皮膚在暖光中愈顯白皙,遮蔽下的飽滿似是未經雕琢的玉。她用力地抓住床單,神色似為驚恐,卻始終不肯認輸。

一陣風,燭火忽地滅了。

隱約傳來粘膩的響,像是有小舟於暗河中行進,絲綢是湖面,隨木漿的撥動泛起一片又一片的漣漪。

好熱,汗水浸濕臉側的長髮。

許嘉想逃,腳踝卻被抓住,再沒有辦法躲,只能迎上那熾熱的呼吸。

邵宴清咬住許嘉的唇,吞下她未來及出口的痛呼:「看清楚,站在你面前的人究竟是誰。」?

第28章 天鵝

◎「這是我的私心。」◎

汗水在交織,視線變得模糊。

狹窄的空間內,喘息逐漸融為一體,感官似乎被無限放大,甚至能嗅見荷爾蒙的氣味。

可許嘉聽不見自己的聲音,靈魂似乎在承受時破碎,不知散到什麼地方去了。

只感覺熱,渴,像撒嬌的小獸般喃語著,想要尋求冰涼的觸感。

人一旦失去思想,就和牲畜沒有區別。

只能下墜,朝更深處下墜,於白光閃過時忘記一切,只憑藉著生物的本能行動。

她與邵宴清之間不存在愛情,卻在做著傾訴愛意的事,既可笑又十分荒唐。

指尖似觸及粘膩之物,已然分不清是誰和誰的血。

他們像在發泄情緒,又像在互相搏鬥,抓,撓,啃,咬,根本沒有半分的溫存。

這種關係不正常。

她和邵宴清都是瘋子,是神經病。她如果還有點廉恥之心,就給狠狠地給邵宴清一擊耳光,然後扯掉該死的合同,徹底與對方劃清界限。

可是之後呢。

又要回到受人挑選的時候嗎?就差一點,分明就差一點就能夠證明自己了。她咬著牙走到現在,就是為了在聚光燈和掌聲中無拘無束地跳舞啊。

所以,她堅決不能後退。

許嘉望向牆邊的鐘,看見長短針交錯,匯合,又再次分開。直到力氣全然喪失,大腦才重新開始運轉。

邵宴清仍握住她的手,似乎還沒有緩過神。

許嘉坐起身,小心翼翼用薄被蓋住開滿花的身體。她的嗓子還啞著,說話像是在哭:「宴清,能給我一杯水嗎。」

邵宴清沉默著點頭,緩慢地朝桌前走去。

水聲響起,邵宴清背對著她,寬厚的肩膀上有一道道細長的抓痕。

許嘉想:這大概是她方才留下的痕跡。

先前裹好的紗布早就散了,血淋淋的口子顯得格外嚇人。

許嘉輕聲問:「需要擦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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