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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光影影綽綽,晃得陸淵眼前發昏。

「咚!——咚!咚!」,一慢兩快,是打三更了。

陸淵有點犯困,便也沒逗他的心思了,「明姑娘不必擔心,邪祟這半個月沒找你,證明已經找到別的倀鬼了。」

他見明瀟瀟還不願離去,半晌才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姑娘要是還不走的話,我怕那邪祟會以為,你跟我們透露了什麼不能說的東西。」

「她恐怕真的會再次來找你。」陸淵身量極高,即使跟明瀟瀟同坐著,側頭也只能看見她的發旋。

明瀟瀟抬頭:「那我要如何自保?她萬一想殺我怎麼辦?」

陸淵給她指了條明路,「西重山寂照寺,寺中有株四季常青的菩提樹,你去跟他禱告吧。」

見到這兩個都冷心冷情的男人,明瀟瀟有些生氣,又覺得更是挫敗。

腆著臉讓別人陪著自己,她做不到。

況且她知道面前這個叫陸淵的男人,看起來比戴鬼面的人溫柔。

但實際上他更專斷,也更不容置喙。

「多謝了。」明瀟瀟撩了撩脫離束縛的頭髮,整理了一下零亂不堪的裙衫。

她身姿柔美地福了福身,扭頭姍姍離去。

「她應當不會有事的。」陵川渡極其生硬地說了一句話,他不想讓陸淵覺得他不近人情。

陸淵撩了他一眼,笑了:「自然,那個邪祟費盡心思找不同的人,多半是有什麼限制。不然她就不是離魂一天了。」

陵川渡無措地站在原地,「你不走麼?」

「現在宵禁了。」陸淵慢條斯理活動了一下脖頸。

他跟沈循安已經是踩著點出門的了,他可不想變成違背禁令的可疑兇犯。

「沈循安呢?」陸淵突然想起來還有個人。

陵川渡後背再次緊繃,如臨大敵:「我讓人給他在樓下找了個房間休息。」

陸淵也沒過多追問,只是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沈循安畢竟是林絳雪的關門弟子,萬一對方出事了,他可不想被林絳雪追著聲討。

陵川渡見陸淵也沒對沈循安有多上心,一時也摸不准對方在想什麼。

他緊張地轉了一下扳指,沉默地抿了抿嘴角,「……」

陸淵眼底一片淡青色,他輕描淡寫地說道:「睡覺吧。」

……睡覺?

在哪?

陵川渡僵硬地將目光移到房內唯一的黃花梨雕花床,更緊張了。

床幔是紅色的,看著就像是增加……情趣用的。

他一動不動地佇立著,像一尊自身難保的泥菩薩。

陸淵不知道什麼已經散去頭髮,正動手準備解開腰封。

烏髮披散肩頭,微微凹陷的鎖骨若隱若現,整個人慵懶又隨意。

衣服逐漸變得松垮,但仍遮不住背部寬厚的肩胛骨,隨著他的動作像隆起的山嶽起起伏伏。

陵川渡渾身血液沸騰,他不知所措地碰上自己冰涼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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