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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說過,他不重要,但你,更是 一 文 不 值。」

冷恪清修長鋒利的眉骨仿若刀刻,讓本就薄情的相貌更添冷意,但他說這句話時卻並非咬牙切齒,反而是溫柔緩慢的,仿佛對虞瀟的此番羞辱令他十分愉悅。

兩人的距離很近,近乎到了耳鬢廝磨的地步。

心中那點可笑的希冀最終還是被碾碎了。

半晌,虞瀟垂下眼睫,烏黑纖長的睫毛鴉翅般撲了兩下,遮住了眼尾的殷紅,他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您說得對,我是瘋了。」他仰頭望著對方,眼裡的那一點光亮早已了無蹤跡:「所以您現在是要殺了我嗎?」

冷恪清挑眉,輕笑道:「殺了你?」

「殺了你讓你死個痛快嗎?」他總能被虞瀟輕易地激起逆反心理,他鬆開虞瀟,對方踉蹌了一下,捂著尤有紅痕的脖頸,低咳了兩聲。

冷恪清只覺得那道鮮紅的指印刺眼,便不再去看。

虞瀟剛想要說什麼,他的餘光忽然瞥見腳底的碎玻璃,還有那支幹枯的玫瑰。

他不顧對方的威壓,逕自單膝跪下,將玫瑰撿起來,輕輕拍去花瓣上的玻璃碎屑。

他聲音有細微的顫抖和沙啞:「這是我送您的那支玫瑰嗎?」

一個不合時宜的問題,但他一定要問。

冷恪清忽然心生煩躁,看向一旁,說:「不是,你送我的早扔了。」

虞瀟的眼睛在瞬息間蔓延起水霧,淚水就要湧出眼眶,他卻倏忽笑了,隨即拿起一片碎玻璃朝自己脖頸上劃,這個動作快而狠絕,沒有絲毫遲疑或手軟,當冷恪清抓住他的手時,碎玻璃已經將他的脖頸割出了一道血痕,鮮血很快將玻璃染得鮮紅。

冷恪清怒意飆升,咬牙道:「想尋死?」他將虞瀟的手骨折到一個近乎扭曲的角度,隨著一聲骨骼錯位的聲響,玻璃碎片應聲掉落在地上,他貼近虞瀟耳側,道:「做夢。」

虞瀟的手腕被生生折斷了,他隱忍地輕哼了一聲,額間冒出細密的汗珠,被冷恪清挾制著半圈在懷裡,無處可逃,失去了最後的抉擇權,只能問道:「那您準備怎麼處置我。」

冷恪清眸色寒涼:「你毀了這次計劃,害我損失慘重,還折了那麼多條人命,我怎麼可能輕易放過你。」

「虞瀟,我不殺你,我要讓你比死還難受。」

虞瀟臉色煞時白了,他心中隱隱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但他又抱著最後一絲卑微的僥倖心理,認為冷恪清也許不會對他那樣殘忍,也許會看在這些年他在白日裡為他廝殺賣命,又盡職盡責地在夜裡充當對方洩慾對象的份上垂憐他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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