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盈章的口脂留色久,謝流忱擦了好一陣,才將那抹紅暈擦掉大半,但仍留有一片極淡的粉,只是淺淡到必須目不轉睛地看才能發現。
若是換成謝澄言,都擦到這種程度了,她早就停下不擦,可是謝流忱並未罷手,他神色淡淡,好像仍不能滿意一樣,耐心十足地繼續擦拭著。
就算是個人都受不了這麼一直被摁著擦來擦去。
果然沒多久,鳥也受不了了,它一扇翅膀就想躲開謝流忱的手,謝流忱早有預料,拉過鎖鏈一點點收緊,讓它的活動範圍逐漸縮小,最後縮到只能停在原地動彈不得。
鳥兒氣急敗壞地猛啄了他的手好幾口,一口下去就是一小塊肉。
一向怕疼的謝流忱痛得表情扭曲了一瞬,他卻沒有縮回手,反而抬手攏住鳥兒的頭頸,讓它每一次動作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就算被它又啄又咬也不鬆手。
等鳥兒發脾氣發到累得不再掙扎,他又繼續擦它的腦袋,並沒有因為被它啄傷了手而生氣,始終溫溫柔柔地重複著擦拭的動作。
回想起那一幕,謝澄言都感到透不過氣。
謝流忱永遠不會因為任何人和事失控發火,如果嘗試用能將所有人都惹惱的事去激怒他,他也只是露出些許無奈的表情。
他看似性情隨和,實際卻自我又霸道,無視對方所有的反抗和不滿,極為強硬地要求對方按照他的想法來行動。
就因為陸盈章臨走前,掐著嗓子對鳥兒道:「小心肝,我過幾日就來看你,你要記得我喲。」
於是那之後,謝流忱再沒請過陸盈章來謝家,也再不讓任何人有親近鳥兒的機會,就算這隻鳥不親近他,也不能親近別人。
想起這些往事,謝澄言半真半假地說笑:「長兄把它放我這一個月,萬一它喜歡上我怎麼辦?」
「那又如何,它難道還能掙脫鎖鏈,順從自己的心意飛到你身旁嗎?」
謝澄言才不相信這句話,若是他當真不在意,怎麼連讓鳥兒和陸盈章見面都不許。
謝流忱與愛寵分別在即,他探手入籠,用指腹去輕輕摩挲它柔軟順滑的羽毛,鳥兒心浮氣躁,一見他的手指就發出尖銳的叫聲,作勢要咬。
養了五年了,這鳥還是不大待見他。
謝澄言忍不住道:「脾氣這般大,長兄為何養得這麼起勁?」
她最怕這種會咬主人的寵物了,嚇人。
謝流忱的手指正繞著鳥頭打圈,引得它追著要啄,他露出笑容:「有脾氣才生動鮮活,若是什麼事都忍氣吞聲,半死不活地忍耐,還有什麼意思呢。」
「你的品味真是與眾不同。」謝澄言難以理解他的愛好。
幸好長兄養的是只要不了人命的小鳥,要是養只真正的猛禽,把他喉嚨都給咬斷,看他還覺不覺得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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