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伏高興地笑了:「那明日散步再散到這兒來吧,我每日都摘一朵戴上。」
謝流忱對他微微一笑,答應了。
元若就這麼默默地看著他倆狀似不經意地繞著松聲院附近轉了兩圈,他知道元伏是真的不經意。至於公子,他不想隨意評價。
他只是覺得,如果在路過松聲院院門口時,他一把將公子推進去,公子也只會裝模作樣地怪他一句笨手笨腳,然後順理成章地進去探望夫人。
半個時辰後,公子還是沒有一點要進松聲院的意思,他們就這樣原路返回。
到了第三日,公子早起後穿了身新做的衣袍,突然問元伏想不想放風箏,元伏自然很贊成,拿上一隻軟翅紙鳶便往外去。
三人誰都沒多問一句,忽然很有默契地一同去了松聲院附近。
謝流忱坐在亭中,讓元伏儘管放紙鳶去。
元伏十分驚喜,公子最近待他可真好啊。
他一點點地將紙鳶放飛,那隻肥燕越來越高,他纏著風箏線,往空曠處跑。
忽然不知怎麼的,肥燕像被抽了一鞭子似的,軟綿綿地往地上栽去。
元伏哎呀叫了聲,往它落地的方向跑去,跑著跑著,才發現這風箏掉進了松聲院。
他和夫人身邊的芳洲很熟,最近因為替公子跑腿送東西,來得更是勤。
他進去拿只紙鳶,是不打緊的。
他匆匆跑進去,紙鳶掛在樹上,他順著樹幹往上爬,樹下傳來公子的聲音:「東西壞了就算了,別要了,我再送你個新的,你下來吧,別摔著。」
元伏應聲,放棄取回掛在樹上的那隻,人又重新往地上爬。
謝流忱側頭望向院內正中的那間屋子,元若察言觀色大半天了,這會立刻道:「公子,要不然進去喝杯茶吧。」
謝流忱很矜持地嗯了一聲。
入得屋內,元若走到行雲身邊,用公子也能聽到的聲音問:「夫人還在養病嗎?」
行雲看他們一眼,規規矩矩道:「夫人正睡著,我與芳洲不好打擾。」
她這意思便是請公子也別打擾夫人。
元若心想那哪行啊,也不看看公子今日的打扮,他本就長得漂亮,穿上這一身,說句玉容花貌都不為過。
這要不是穿給夫人看,意圖以美色打動夫人的話,他立刻爬樹給元伏取紙鳶去。
更別提今日公子特意讓紙鳶落在松聲院,他根本就是打著找個適當的藉口見夫人來的。
謝流忱輕聲道:「我只進去看一眼她,不會發出動靜將她弄醒。」
行雲垂眸。
他是所有人的主子,行雲不好多強硬地推辭,只得引著他入內。
及至到了一道珠簾前,謝流忱讓行雲停在此處,他獨自進去。
行雲欲言又止,謝流忱只當自己沒看出她的不情願,直接坐到了崔韻時的床邊。
二十多日未見,不算長的日子,從前比這更久不見面的時候都有過,可是這一回卻好像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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