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忙腳亂地將衣服扔回屏風上,衝去開門,全然沒有注意到自己肩膀上勾住了崔韻時的腰帶。
——
謝流忱將不見蠱放在馬頭上,按照它指引的方向前行。
不見蠱通體橙紅,無眼無鼻,只有一張嘴可以吐絲,他丟到崔韻時身上的標記便是它吐出來的絲製作而成的。
謝流忱脫下被血浸透的外袍,將它遠遠扔開。
在去見她之前,他要將自己重新打理一遍,否則一身血污,她噁心都來不及,更別說聽他道歉。
這鎮子他從前來過,他還記得成衣鋪開在何處,騎著馬趕往那處,途徑一條小巷,巷子深處傳來女人撕心裂肺的哭聲。
謝流忱勒馬停下,一名男子往外沖了幾步,緊接著就被一名女子抱住腿:「夫君我求你,我求你別拋棄我,我不要和離,你喜歡朱寡婦我再也不管了,只要你每晚還能回家看看我與孩子……」
那男子奮力想掙開妻子:「鬆手!鬆手!」
女子被他蹬了好幾腳,哭得更加悽慘:「那朱寡婦有什麼好,我家資雖稱不上豐厚,可也一直養著你,這些年從不讓你外出幹活,我求求你別這樣……」
謝流忱冷眼看著這對拉拉扯扯的夫妻。
這男子跟別的女子廝混在一起,身子早就髒了,這婦人還硬要求這麼個貨色回心轉意,摔在地上苦苦哀求,真是有眼無珠,毫無骨氣。
他從前覺得自己父親可憐,只毒死那些和他母親睡在一起的男子,卻不肯徹底斬除明儀郡主這個禍根,更不肯與她和離,何其可笑可憐。
父親丟盡了臉面,最後死得也那麼潦草,如今父親落在母親口中也只是毒夫二字,就因為父親毒死了那些和她相好的美男子。
眼下這個女子還不如他父親,她連那朱寡婦都不敢收拾。
謝流忱若不是有要事在身,真想幫她一把,叫她知道沒了這髒男人,日子也能照樣過。
他匆匆一眼記下這戶人家的位置,等他得空了就遣人來幫她。
他一夾馬腹,逕自離去,女人的哭聲離他越來越遠。
——
顏碧真被丈夫踢到的肩膀疼得厲害,她還想挽留丈夫,卻怎麼都爬不起來。
一雙手撐住她的身體,將她攙起來:「這位夫人,你可還好?」<="<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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