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樣理智的人不願清醒的樣子,真是叫裴若望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總之還是趕緊把這些事辦完,他就能回到京城,回到陸盈章身邊,再也不用與她分離。
好友婚姻不幸,而他幸福美滿,這也是種自然平衡之道啊。
謝流忱攜著花枝上馬,兩人接著趕路。
那隻黑鳥窩在謝流忱衣裳里養傷,偶爾探頭探腦,被他按回懷裡。
齊歸山是十五座山的總稱,不知跑了多久,他們路過一片果林。
裴若望看著枝頭飽滿的果子,唉聲嘆氣。
謝流忱明白他的意思,一揮手道:「去吃吧,別忘了給主人留下一些銀錢。」
裴若望:「喲,做了官就是不一樣,如此地關心百姓生計,謝大人好官啊。」
謝流忱不接話,他得趁著這一會功夫給小鳥換傷藥。
裴若望走到一棵樹下,一塊淺紫色的軟布被雨水打濕,浸在泥濘里。
他一時好奇,站在那多看了幾眼。
謝流忱催促他:「我還要趕路,你別消磨時間。」
裴若望這才慢騰騰地走開,謝流忱隨意往他方才逗留的地方看了一眼。
這一眼之後,他的目光就如被凍結,再也挪不開。
儘管已經髒得不成樣子,他還是一眼認出,那是崔韻時的手帕。
她到過這裡,或許就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
他被這個念頭燒著,叫上裴若望,再也不肯耽擱時間,循著不見蠱的指引,一路趕過去。
跑過這一座山,又是一座更高的山峰,馬兒實在跑不動了,他們在山腳下歇息片刻。
謝流忱抬頭仰望籠罩在淡淡霧靄間的青翠山峰,心中幻想崔韻時或許就在這座山中。
他精神一振,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感覺到一陣疼痛,這疼痛卻讓他感到喜悅。
這不是他臆想出的畫面,他終於要見到她了。
分別十日,她自然是不想見他,可是他很想她。
她在外風餐露宿,奔波勞累,吃的苦頭一定不少。
若她真是只鳥兒,他就能將她攏在手裡,仔細檢查她的皮毛,判斷她近來的狀態。
謝流忱想著想著,目光停在半山腰上的一處。
他覺得自己似乎看見她了,她今日沒有穿紫衣,身旁還有另一個女子。
謝流忱眨眨眼,他好像在看一幅畫,畫上的小人只有米粒那般大,看畫之人輕吹一口氣,小人就會從畫中被吹跑。
謝流忱放緩呼吸,凝視著那一處。
裴若望注意到他的異樣,跟著往那一看,頓時瞭然。<="<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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