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流忱知曉她是惦記著自己的血,崔韻時或許就快來了,他不想與大巫糾纏,直截了當道:「你為何也會重生?」
他的願望明明是能讓崔韻時有重來的機會,以及他想要再見她一面,整個願望和大巫沒有半點關係。
而上封信里她的口吻,已然表明了她就是上輩子那個大巫。
「我是大巫,自然有一些獨到之處。」她邊說邊走向他,「我需要你為我做件事,你有什麼想
要的,我們繼續做交易……」
她的聲音有些不易察覺的溫柔意味。
謝流忱沒有喝止她,也沒有不許她繼續靠近。
人要做壞事的時候,總是喜歡維持著原先的平和,直到動手的那一刻才陡然翻臉,看來大巫也不例外。
他在心中發出一聲嘲笑,他總是很容易讀出旁人對他的惡意。
就如母親對他的惡意一樣,有時候雨不曾落下一滴,可是人能嗅到潮濕的雨將落的氣息。
他察覺到了,大巫似乎並不忍心對他下手,所以她選擇和他的母親一樣,傷人的時候把眼睛閉上,看不見,她們就不會愧疚太久。
大巫在半途頓住了腳,失笑道:「我真是不習慣在孩子面前裝模作樣,蘇蘅,直接動手吧。」
屋中的氣氛凝滯了一瞬。
而後兩人都出手了,謝流忱並不擅長近距離正面搏鬥,他習慣背後傷人。
大巫也不擅長與人打鬥,可她有備而來,選擇的這具身體功夫甚高,就算謝流忱有再多準備也是無用。
她將身體控制權交還給蘇蘅,此人一出手就擰斷了謝流忱的喉骨和頸骨。
看著這顆頭軟綿綿地歪出一個怪異的角度,大巫慢悠悠地拿出一個巨大的布袋。
她抓住他的腳踝要套進去,想了想,對蘇蘅感嘆道:「還是你來吧,我有些不忍心呢。」
蘇蘅便老老實實地將他塞進布袋中,又讓大巫繼續掌控她的身體。
大巫打開門,等在外邊的第三人探進頭來:「大巫,結束了嗎?」
「嗯。」
這人便進了屋,站在鏡前打量起自己來,赫然是一張和謝流忱一模一樣的臉。
蘇箬對著鏡子擠眉弄眼,心想就算做這麼奇怪的表情,還是好看得不像話,一點不顯輕浮,反倒讓人想捏上一把。
雖然突然要做男人,感覺很奇怪,可是這張臉她又很滿意,她還是很有興致當一當謝流忱的。
蘇箬保證道:「我會一直扮演謝流忱的,直到大巫辦完事為止。」
她看了看布袋,又問:「我們什麼時候把他放回來?」
大巫含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蘇箬必須留在這,大巫則扛著布袋向外走,剛一推開門,就撞見崔韻時。<="<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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