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會找到她。
第二日,他斬了嚴展一隻手,當著墨玄司上下的面,將他扔回了無影門,十門內的野獸咆哮嘶吼,即刻便把獵物咬成了兩半。
他居高臨下,冷冷看著散落在地上的皮肉與碎骨,告誡眾人,這便是擅作主張的下場。
與嚴展一直暗中勾結的定國公李平,以謀害皇子之罪下獄。
嚴展此人仗著在墨玄司有幾分威望,早已生出異心,他留著此人不殺,是欲釣出他背後的大魚。
但他不是個能忍之人,嚴展既然等不及自己送上門來,他又怎好駁人之意,只得早日處置了他,免得夜長夢多。
國喪三月,不宜祭祀典儀,新帝的登基大典禮部已在緊鑼密鼓籌辦,這段時日,各地呈上來的大大小小摺子都送入他府上,密密麻麻堆了滿桌。
是夜,他批了一摞摺子,揉著生痛的眉心閉目養神。
他不讓婢女進他房中,每每都是莊羽提著食盒進來布菜。
眉心的痛得到舒緩,他沉入虛浮之中,眼前又是那道抓不住的身影在跳動,他不知是對著誰,帶著憤怨兀自沉吟呢喃:「你說,她為何要走?我不殺她,還願帶她回京,給她潑天富貴,她卻還是要跑,我對她難道還不夠好嗎?」
他有什麼錯,是她不識抬舉,蠢鈍至極。
莊羽布好了菜,本想拎著食盒悄然退出,卻冷不防被主子這麼一問,一時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背脊都嚇出了一層冷汗,生怕說錯了話會被割了舌頭餵狗。
他也聽說過主子曾與一位鄉下女子有些淵源,抓耳撓腮沉思的這片刻,仿佛過了幾個日夜般久,最終閉上眼硬著頭皮道:「都說女子愚昧,她定是不懂主子的良苦用心,此女子如此欺瞞狡詐,等尋到了人,主子等閒不能輕易饒了她。」
聽到這聲頗為順耳的答覆,祁明昀驀然睜開眼,望著站在門口躬著身子的人,沒曾想竟是一個奴才懂自己。
他揮手示意人出去,淡淡道:「從今日起,你頂了鄭奎去管家。」
莊羽走到院中,卻還是覺得有些不真切,腳步綿軟無力,手心汗涔涔一片,張著嘴吐出一口憋了許久的氣才漸漸緩過來。
自己竟是說對話了。
主子當真對那女子這般惡嫌?那為何不肯脫下那件衣裳,常常對著那隻香囊一看就是一夜。
不消片刻,莊羽討了主子歡心的事在府上不脛而走,鄭奎走到他身前,恭敬呈上幾串庫房鑰匙,佩服之感由衷而生:「莊賢弟臨危不懼、智勇雙全,這個家就該你來管。」
「去去去,腿都嚇軟了。」莊羽擺擺手,仍心有餘悸,哪有心思與他打趣,身軀經風一吹,又打了個冷顫。
鄭奎嘆道:「短短几日,主子都不知打死多少人了,你是唯一一個得主子提拔之人,你不厲害誰厲害?」
莊羽接過庫房鑰匙,一隻手搭上鄭奎的肩,湊到他耳邊神神秘秘道:「我提點你一句,主子口是心非,下回在他面前你說話可得仔細了,看著就像那回事的不能說,得說反話,主子才聽得稱心如意。」<="<hr>
哦豁,小夥伴們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本站提供的小说版权属于作者,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如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利,请与我们联系,将在第一时间删除!
Copyright 2024赞中文网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