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下午上課時,學子們聚在那片為馬術課專門準備的空地上,學子們在各自的位置上站著,只等武術夫子授課後便大展手腳。
葉胥和荀文林二人從未接觸過馬,更別提騎馬了,許是有心人提前告知了武術夫子,這次夫子不像往常那般讓學子們自由騎馬,而是專門講解了一下騎馬的具體技巧,之後便讓學子們自行騎馬。
學院中的馬匹大多是性情溫順的母馬,就算是未曾接觸過的學生,也是可以大膽的嘗試一番,葉胥和荀文林在夫子講述技巧時,很是認真的聽。
他們現在是理論知識很豐富,可等到實踐時,身體卻不如人願,簡單來說就是腦子聽懂了,腿腳不給力。
夫子也知曉二人是初學者,不可能做的想平常的學子一般,他便打算親自上手教,順便叫來了在旁邊充當蘑菇的阮瑞澤,夫子對阮瑞澤真是無奈極了。
平日裡輪到他授課時,哪個學子不是興致高昂,也就阮瑞澤,別人在那射箭騎馬,他倒好,就找個樹蔭在那安靜的看書。這次終於能找個由頭讓阮瑞澤動起來了。
「阮瑞澤。」夫子對著正在樹下看書的阮瑞澤叫道。
阮瑞澤聽到聲音,疑惑的看著夫子,似乎在問,為何喚他。
「你過來,有個事情要交予你做。」為了調動阮瑞澤的積極性,還誇大其詞的說道:「應當只有你能完成。」
阮瑞澤聽到夫子有事情交給自己,還對自己寄予厚望,當即合上了書,走了過來。
教練指著荀文林對阮瑞澤說道:「這是新來的學子,對騎馬不太熟悉,你來教他。」
一時間阮瑞澤覺得自己身上的擔子便重了起來:「好的,夫子。」
夫子聽到阮瑞澤的回答後,滿意的點了點頭,之後便放心的轉身去教葉胥。
荀文林對著阮瑞澤說道:「麻煩阮兄了!」
「荀兄客氣,我們開始吧!」
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的一個下午就過去了,運動了一個下午,葉胥的大腿根和手臂根本提不起來。
不成想原來這騎馬還真是個難事。誰能想像到那些在馬上策馬狂背,雄姿英發的耀眼模樣,私下竟是要經歷這般難以訴說的傷痛。
還有他這手臂,也不知明日還能不能提起來寫字,現在都這般的酸痛,這還是他悄悄的揉了揉之後所呈現的結果。
只期望明日堆積的乳酸不要那麼多,這樣,他之後幾天也能少受些苦。
走讀的學子和住宿的學子不同,走讀的學子下課之後就能回去,因天還亮堂,一般來說,住宿的學子們還要再上一節課。之後的時間便任由他們自由分配。
不過上完一節課之後,天已是戌時,那時天色已晚,學子們除了洗漱上床之外,並沒未有什麼好的打算。
回到家後的葉胥,第一時間便是要尋陶青,一天未見夫郎,葉胥很是想念。
等到了房間,卻發現陶青在慌慌張張的藏些什麼,葉胥瞬間覺得夫郎同自己之間有隔閡了。
雖說夫夫二人之間都是要有各自的獨處空間和隱私。葉胥覺得自己什麼都沒有瞞著陶青,可陶青竟然背著自己有秘密,一時間葉胥心中有些委屈。
陶青看著葉胥一臉受傷和疲憊的模樣,心瞬間就提了上來,生怕書院中的學子因為葉胥是外鄉來的就欺負他。
陶青關心的抓著葉胥的手問:「夫君,這是怎麼了,怎的這般的疲憊?」
葉胥雖然對陶青有事瞞著他這件事很是低落,感受到手上傳來的溫度,還是強撐起了笑臉對寬慰陶青道:「我沒事,就是上課有些累!」
「既是如此,那你先坐下來休息一些,我去端飯。」陶青知道二人這般一直買著吃飯,也是一筆不小的花銷,阿姆給他們的銀子,這一路上已經被他們花的七七八八。
若是再像之前那般買著吃,可能他們根本支撐不到葉胥會試之時。
陶青見廚房的鍋具俱全,便自己動手做飯,他算好了時間,等葉胥回來時,他剛做好飯,葉胥到家休息片刻後,他正好去起鍋盛飯。
這邊葉胥心中還因為小夫郎有秘密瞞著自己而傷心,可那東西就藏在被子下面,只要他伸手就能發現他的夫郎到底瞞著自己做了什麼。
葉胥最終還是按下了那雙蠢蠢欲動的手,陶青有自己的隱私是好事,自己要尊重,葉胥安慰自己。
葉胥試圖說服自己,理論上確實是這樣的,可他的情感上過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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