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陸奉忽地咳嗽起來,停下後又緩了緩,「時安。」
他久違地念出自己兒子的名字,已經很是生疏。
陸迢眼中連一絲譏諷也不剩了,他靜靜地站在原處,一副謹聽指教的模樣。
連自己兒子名字都能叫錯的人,實在不該對他抱有任何多餘的情緒。
陸奉問道:「前些日,你與陳尋去了花樓?」
陸迢一臉平靜,「是」
陸奉抬手指向門口的兩個大木箱,語氣已是肅然冷厲,「那這些呢?他給你送了一個妓子,還不忘給你貼補?」
陸迢語氣恭敬,「這不干父親的事,他今日送錯了人,我稍後叫人將這些抬走。若無他事,兒子先告退了。」
陸奉勃然大怒,起身時帶翻了八仙椅,匡當一聲響後,他怒喝的聲音布滿了整個蘭軒院。
「陸迢!」
松書一顆心頓時蹦到嗓子眼,然而不久就見他家大爺走了出來,眉宇一如進府時怡然,與整個院子裡一派冷肅的氣氛截然不同。
他怔了怔,這還是頭回大爺同老爺說完話後沒陰著臉,可剛剛裡面的動靜,兩人也不像在其樂融融地談話啊?
晚間,松書與趙望一齊撞到了書房門口,二人都是有事要稟。
趙望擠到他前面,晃了晃手裡的信,笑得有些欠扁,「我這個可比你的重要,等會再來。」
說著還拋了個媚眼。
是榴園來的信,陸迢另派了人暗守在院中,每日傳回裡面的動靜。
買這些東西,是要作畫麼?
暗衛傳信的時候充分考慮到陸迢的閱讀體驗,於是改了改順序,將秦霽在綢緞鋪幫月娘躲人的事寫在後面。
陸迢的心情果然急轉直下。
松書再進去的時候一抬頭就對上了陸迢的冷臉,心裡將趙望罵了十幾遍。
*
同樣的夜,榴園,竹閣。
秦霽躺了好一陣,確認綠繡綠珠已經歇下後,爬下了床。
在撥步床後的那點兒地方,點燃了一隻燭。
有床擋著,無論是門格或窗邊,都不會透出燭光叫外面看見。
秦霽晚間研好了墨,這會兒將紙筆都擺放在地上,下面墊著她穿過的陸迢的那套中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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