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霽,你睡了麼?」
李思言站在門外。
陸迢眸色一黯,方才還是滿面柔風的臉瞬時陰沉。
如此深夜,孤男寡女,還來敲門問她睡沒睡?
此人果然別有居心,想來特意將秦霽的房間安置這麼遠,也不過是裝君子,好讓她放鬆警惕。
想到此處,他越發皺緊了眉。
秦霽不能再在這裡住下去。
他才想拉住秦霽,她卻先一步推開他的手,對外應道:「沒有。」
李思言:「今日的傷藥,有一瓶好像落在這兒了,勞你出來一趟。」
晚間他那藥箱裡的藥,用完便全放回去了,哪裡能落在她這兒?
秦霽乜了眼自己被陸迢覆住的手,很快便明白他為何這樣如此。
「那藥應是落在藥箱裡。」
語聲平靜如常。
秦霽不想給他添麻煩,更不想叫他知道這會兒有個男人在自己床上。
外面的李思言一默,少頃道:「那我回去再找。」
秦霽掙開陸迢的手,溫聲回了個「好」
哪怕看不到人,她投在門上的眼神也是柔和,與對著自己的態度截然不同。
門外腳步聲遠去,陸迢虛握住自己落空的掌心,胸口有了無聲息的酸脹在蔓延。
兩道視線一碰上,他便聽見她說:「陸迢,我不會跟你走。」
秦霽並非任何籌碼也沒有,她冷靜地威脅道:
「你的真名,我還沒告訴過旁人。現在李思言還沒走遠,你要是敢——」
尚未說完,陸迢雙手撐在了她身側,秦霽稍動一動就能碰到他的胳膊,像是被他擁在懷裡。
「敢什麼?」
他俯身逼近,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薄唇隔著虛空經過了她的軟唇,粉腮,還有兩扇薄薄的眼皮。
都是他平時常親的地方。
陸迢鉗住她的下巴頦輕輕抬起,呼吸不易察覺的紊亂,「是說這樣麼?」
她剛剛說——「旁人」,李思言也在其內,他們都是旁人。
秦霽剛剛展平的兩彎黛眉又碰到一處。
這人全沒把自己的話當回事,語氣里甚而有點得意。
這是第一次有人能這樣頻繁地惹她生氣,秦霽想往後退,他仍鉗著她的下巴,不肯鬆手。
她用力,他捏的更緊。
秦霽怒由心起,再不肯退讓示弱,檀口一張——對著他的虎口咬了下去。
牙齒是秦霽全身上下唯一一處能傷人的地方,她咬的用力,眼睛和腮幫一起泛了酸也不肯停下。
這個人太無恥太過分,他該的。
陸迢一直沒躲,看著她咬。
疼,卻還不足以叫人鬆手。
一直到血腥氣溢滿唇腔,秦霽才停下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本站提供的小说版权属于作者,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如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利,请与我们联系,将在第一时间删除!
Copyright 2024赞中文网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