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遲疑不決的語調,顯然這話對他而言不是能那麼輕易說出口的。
姚春娘裝模作樣地思索了片刻,佯裝大方地答應了他:「這回是你想幫我,可不是我求你的。」
她得了便宜,口頭上的氣勢也還要躍到齊聲頭上去,齊聲在這種小事上一向大度得很,沒有反駁她。
姚春娘搭下視線,掃過齊聲垂在腿側的手,腦海里瞬間湧出無數種叫人臉熱的畫面,姚春娘用力咬了下嘴唇,問他:「你想要怎麼幫我?」
話音落下,齊聲這棵成精的木頭忽然動了起來,抬手掌住門框邁向屋內。
姚春娘看著眼前逼近的高大身軀,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齊聲順勢跨過門檻,反手關上門,站到了她面前。
皎皎月光阻隔在門外,兩人眼前昏黑如夜,只有裡屋散出的點點光亮照亮了兩人身側的地面。
齊聲靠得很近,姚春娘披在身前的頭髮觸碰到他身前的衣服,打濕了他的胸口的布料,他低下頭,就能聞到縈繞在姚春娘身上的淺淡的茉莉花香。
姚春娘抬頭想看他,可齊聲卻忽然試探著伸出手攬住了她的腰。
他動作緩慢,慢到姚春娘如果反悔想拒絕,可以輕易地推開他。但她只是站在他面前,任由他將她的腰抱住了。
下巴抵上他寬闊的肩,熾熱的掌心貼在她的腰間,齊聲用這一隻手如同將她半鎖在了懷裡。
他喉結滾了滾,推高了她身上薄軟的衣裳,而後下一秒,齊聲又醒過神來似的,驀然停住了。
沉緩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不舒、舒服,就告、告訴我。」
姚春娘心臟跳得厲害,下巴磕著他的肩,她輕輕點了下頭。
乖順得很。
齊聲似是受不住,將姚春娘抱著轉了個身,讓她面對門站著,而他則站在了她的背後。
姚春娘不解地回頭看他,瞧見他的臉隱在昏暗的環境中,黑亮的眼睛正低頭看著她。
會在夜裡做夢的不止姚春娘一個人,齊聲不知道在夢裡見過多少次她趴在床上,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齊聲微微嘆了口氣,按住姚春娘的腰不讓她亂動,和那天晚上一樣,他再一次把自己變成了一件趁手的工具,安靜任勞任怨地取悅她。
姚春娘眼眶發熱,幾乎快浸出淚來。
她又回頭看了一眼齊聲,卻見他衣衫齊整,和她半點不一樣,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全然置身事外的陌生人。
姚春娘看了看他一本正經的神色,迷糊的腦子忽然清醒了兩分。
怎麼只有她一個人在放縱,如果以後被人知道了,那豈不是只有她一個人被人戳著脊梁骨罵。周梅梅勾男人時起碼兩個人都遭人白眼呢。
不行不行,姚春娘心慌地想:這把火也得燒燃他這塊木頭才行。
她現在不拉他下水,以後又要怎麼勸他從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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