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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請國舅幫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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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請國舅幫個忙

常樂坊,東街一座小院內。

張木匠正在院子裡鋸木頭,忽見四歲的兒子,蹦跳跳走了過來。

張木匠一開始還沒太在意,然而當兒子走近後,他臉色陡變,快步奔過去,抓住兒子的雙手。

只見小男童黑乎乎的手上,竟沾著鮮紅的血跡。

張木匠還以為兒子受了傷,急忙仔細檢查兒子全身,還不斷的問:「二郎,你哪裡痛嗎?」

小男童笑嘻嘻的道:「爹,你幹嘛啊,好癢啊!」

張木匠瞧出兒子並未受傷,急忙朝他問道:、「你手上的血跡哪裡來的?

小男童呆愣了一下,似乎沒聽太明白。

張木匠指了指他手上的紅色血跡,道:「這是哪裡來的?」

小男童這才聽懂了,看了看手上的血,扭頭朝不遠處的牆邊一指。

張木匠謹慎的走了過去,來到牆角,游目四顧,忽然在地上看到一柄剪刀,剪刀上有鮮紅的血跡。

很顯然,他兒子是玩這柄剪刀時,不小心沾染上血跡。

張木匠急忙把兒子喊了過來,道:「二郎,這剪刀你知道哪來的嗎?」

男童手臂抬起來,指著院牆對面,道:「從對面飛過來的。」

張木匠心中一驚。

他在此處住了十多年,對四鄰八舍十分熟悉,唯有與他家西牆相鄰的黃屠戶一家,幾個月前,舉家搬去洛陽了。

買下他家房子的人,神神秘秘,似乎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郎君,但並不住在這,只偶爾坐馬車過來。

張木匠好幾次都看到,那郎君過來時,都會帶一名女子。

每次的女子都不同,只有一個共同點,都長得很美張木匠當時就猜想,這郎君一定是個有身份的貴族,這院子不過是他風流快活的地方。

張木匠盯著那柄帶血的剪刀看了一會,深吸一口氣,抱著兒子進入屋中,讓娘子看好兩個兒子,隨即出門,朝萬年縣報官去了。

一個時辰後,張木匠帶著一群萬年縣衙役來到院子外面。

衙役們先敲了敲門],見無人開門,直接破門而入。

然而搜索了半天,卻什麼也沒發現,屋中一個人也沒有。

帶頭的衙役只好派人去請坊正過來,詢問房主身份。

張木匠站在院子裡,望看那坊正悄聲與帶頭衙役說了幾句話。

帶頭衙役臉色大變,朝張木匠道:「張郎君,你先回去吧,剩下的交給我們了。」

張木匠只好回家。

中午一家人用飯時,忽聽外面傳來敲門聲,張木匠過去開門。

等他回到屋子時,表情恍惚,臉色極為怪異,手上還提著一個袋子。

張夫人關切道:「怎麼去了那麼久,是誰啊?

2

張木匠沒有說話,只將袋子打開,裡面銀光閃閃,竟然是兩塊銀鍵。

張女人用手捂住了嘴,她這一輩子都沒見過那麼多錢。

「良人,這、這是哪裡來的?」

張木匠苦笑道:「剛才有個穿黑斗篷的人敲門,送給我的。」

「無端端的,怎麼會送咱們銀,良人,莫不是髒錢吧?」張夫人害怕的道。

張木匠低聲道:「這是封口錢,他讓我把那柄帶血的剪刀給他,以後不許向任何人提起此事。」

張夫人變色道:「良人,這錢不能收啊,說不定沾了人命!」

張木匠苦笑道:「我也不想收,可那人逼著我收。咱們家西邊住的那位郎君,怕是個有地位的,萬年縣衙役知道他身份後,都變了臉。」

張夫人道:「那也不能收,不然命案查下來,咱們也要被問罪!」

張木匠遲疑道:「那郎君這麼有身份,肯定會打點好一切,這些錢咱們留著,供大郎、二郎讀書也好。」

張夫人看了一眼埋頭吃飯的兩個兒子,低聲道:「你最近的活,不是越來越多嗎?咱們省吃儉用,也能供他們讀三年私塾,收了那些錢,我怕一輩子睡不踏實。」

張木匠望著妻子,心想是這麼個理,深吸一口氣,道:「好,這錢我不收,我再去衙門告狀,把情況跟他們說明。」轉身離去。

張夫人追到門口,喊道:「你小心些。」

張本匠這音更也沒有回來張夫人坐在屋子裡,痴痴等了丈夫一夜,兩個孩子都靠在她膝蓋上睡著了。

萬年獄內,張木匠蜷縮在牆角,心中充滿了後悔。

他此刻終於明白,住在他隔壁的到底是什麼人。

像他這樣的平民,要和那樣的權貴抗衡,無異於以卵擊石。

迷迷糊糊躺著,獄內光線昏暗,也不知道什麼時辰了。

忽然,只聽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一名穿著紅色官袍的青年,大步流星的來到他的牢門前。

在他身後,跟著一名穿著白色素的婦人,正是他妻子。

張夫人昨夜等了丈夫一夜,不見他歸來,便知他凶多吉少,將兩個兒子送去娘家,隨即換上一身素,前往萬年縣鳴冤。

因她在萬年縣外大喊大叫,驚動了縣令長孫詮。

長孫詮向她問清情況後,勃然大怒,當即召集所有官員胥吏,詢問情況。

結果從縣尉魏昶口中得知,昨日有一名張木匠來報案,卻被當做殺人嫌犯,抓到了萬年獄中。

長孫詮這才帶著張夫人來到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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