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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朕不要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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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朕不要真相

泉蓋蘇文滿臉鮮血,挺立大殿之中,冷冷望著寶藏王。

前一任高句麗王,便是被他親手所殺,還分了屍,將屍體殘肢,扔進臭水溝中。

高寶藏想到自己接下來的命運,嚇得兩腿一軟,摔倒在地。

泉蓋蘇文慢慢走到屍體旁,在安岑屍身上搜了搜,很快搜到一張寫著字的絲帕,字是用鮮血寫的。

看完之後,臉色大變。

泉男產也進入屋中,問道:「父親,上面寫了什麼?」

泉蓋蘇文一言不發,將絲帕遞給了兒子。

泉男產看完後,勃然大怒,厲聲道:「高寶藏,這個叛徒,竟敢將高句麗獻給唐人,你沒資格做高句麗的王!」

寶藏王顫聲道:「不、不是我,是王后的主意!」

安王后擋在寶藏王身前,伸開手臂,大聲道:「大王別怕,他們才是亂臣賊子,沒必要跟他們多解釋!」

泉男產望著安王后曼妙的身材,獰笑道:「亂臣賊子?好啊,那我就亂給你們看!」

提著刀,一步步朝兩人走了過去。

便在這時,一隻手臂攔住了他,是泉蓋蘇文。

「父親,您為何阻我?朝堂都在咱們掌控中,還留著他們作甚?」

泉蓋蘇文沉著臉,道:「唐人早就想攻打我們了,若是殺了高寶藏,他們就會以弔民伐罪為口實,把自己裝成仁義之師,前來討伐我們!」

泉男產脖子一縮,道:「那就算了不成?」

泉蓋蘇文淡淡道:「高寶藏的命要留著,那個女人可以殺了。」

泉男產咧嘴一笑,道:「殺了多可惜,孩兒要當著這個廢王的面,享用一下他的女人。」

「啪」的一聲,泉蓋蘇文一巴掌扇了過去。

「父親……」泉男產被扇傻了。

泉蓋蘇文冷冷道:「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想這些事?唐人軍械被劫之事,你怎麼不多想一下!」

泉男產道:「肯定是倭人幹的,與咱們又沒關係,父親何必擔憂?」

泉蓋蘇文冷冷道:「他們如果非要安在咱們頭上,藉機出兵呢?」

泉男產道:「那也不怕,城中已備了五年糧食,唐人就算打過來,咱們就像以前一樣,放棄外圍,固守都城,拖死他們!」

泉蓋蘇文冷冷道:「你以為他們就那麼蠢,不會想到應對方法?」

泉男產愣道:「那父親的意思是?」

「此事回去再商議,先解決了這個女人。」

泉蓋蘇文甩了甩刀上的血,朝安王后走了過去。

安王后看向寶藏王,滿臉悽然之色。

「大王,妾身來世再來侍奉您。」

寶藏王卻不敢看她,低下了頭。

泉蓋蘇文一把抓住安王后的頭髮,便要割下他的腦袋。

便在這時,一名將領沖入屋中。

「大莫離支,不好了,唐軍大兵壓境了!」

泉蓋蘇文臉色大變,將安王后一甩,大步奔到那將領跟前,急問:「來了多少人?」

「兩萬騎兵,分兩路進入我高句麗境內,一支由劉仁願統領,一支由姜恪統領。姜恪部進軍神速,已抵達安市城!」

泉蓋蘇文握緊拳頭,冷冷道:「這一定是唐軍先鋒,傳令各道使,只准固守,不可出城與唐軍浪戰,違令者斬!」

那將領又道:「唐人還用箭朝城中射了一封書信,是營州都督劉仁軌寫給您的信。」

說著,遞過一份書信。

泉蓋蘇文接過一看,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也不多言,大步離開了屋子。

此時高句麗遇到危機,泉男產也顧不得去收拾安王后,快步追了出去,急問:「父親,劉仁軌寫了什麼?」

泉蓋蘇文腳步不停,將書信遞給了他。

泉男產看完之後,變色道:「這老匹夫,竟然逼著您去營州,向他解釋軍械之事?」

泉蓋蘇文哼了一聲,沒有做聲。

泉男產咬牙道:「父親,不必理會他們,唐軍就算真的來打,咱們又有何懼?」

泉蓋蘇文黑著臉,道:「不,還是需要解釋一下。」

「什麼?」

泉蓋蘇文沉聲道:「唐人勢強,既有解釋的機會,說明他們確實想查出是誰干下此事。」

「可這樣未免太屈辱了!」泉男產憤憤道。

「這算什麼屈辱?當初被唐軍包圍,打到都城,就不屈辱了嗎?你以為唐人有那麼好對付,若是派人過去解釋一下,就能退唐軍,為何不做?」

「那您絕不能親身赴險!」

泉蓋蘇文側頭看了他一眼,道:「那你覺得讓誰去為好?」

泉男產沉聲道:「必須派一個有分量之人,唐人才肯相信我們,我看,不如派兄長去吧?」

泉蓋蘇文冷冷掃了他一眼,道:「你是不是很希望你兄長死在唐朝?」

泉男產臉色大變,跪倒在地。

「孩兒絕無此意。其實孩兒也想親自為父親分憂,只是唐人看重長幼順序,若是孩兒過去,唐人也許會覺得我們在敷衍。」

泉蓋蘇文盯著他看了一會,道:「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那就讓他替我去一趟營州吧。」

……

夏日炎炎,烈陽如火,長安城仿佛化作一座巨大的火爐。

如此炎熱的氣候下,連街邊的小販嗓子都喊冒煙了,坐在陰涼之處歇息。

卻也有人不顧烈日灼灼,正在太陽底下練習武藝。

李元芳自從上次輸給薛仁貴後,便更加刻苦的習練武藝,除了早晚之外,每日中午,也必須練足一個時辰的棒法。

四周圍,大理寺的衙役們三三兩兩躲在陰涼的位置,觀察著李元芳練武。

正所謂棒法眼中過,武藝心中漲。

他們縱然沒有李元芳這種頂著太陽練武的毅力,用眼睛瞄一瞄,學學技巧還是可以的。

過了好半晌,李元芳終於練完,踩在發燙的地面上,來到一口涼井旁邊,打了一軲轆水,洗了洗臉上的汗水。

有衙役靠躺在樹下,朝李元芳喊道:「李將軍,過來歇一歇吧,這裡涼快。」

李元芳朝他問:「狄寺卿呢?」

那衙役道:「去庫房翻看舊捲去了。」

最近大理寺非常清閒。

狄仁傑的名聲已經傳開了,誰都知道無論犯什麼事,都瞞不過狄仁傑的眼睛,故而那些想犯罪的人,也得多思量思量。

另一個重要原因是聖人就在長安,普通百姓對皇帝依然充滿敬畏。

天子腳下這幾個字,並不是說說而已。

狄仁傑也和李元芳一樣,是閒不住的人。

沒案子的時候,他就喜歡跑到庫房之中,翻看一些舊的案子,希望能從中翻找出一些塵封的冤案。

李元芳洗完臉後,來到存放案卷的庫房。

令他意外的是,狄仁傑並未待在庫房內,而是坐在庫房外的石階上,拿著一根木棍,在地上劃著名什麼。

李元芳悄無聲息的走了過去,側頭看去,只見狄仁傑在地上划來划去。

仔細辨認半晌,隱隱能辨認出一艘小船的輪廓。

李元芳微微一笑,道:「狄寺卿,在想軍械被劫的案子嗎?」

狄仁傑肩膀一抖,趕忙在地上隨意劃了幾下,將木棍一扔,拍了拍手。

「沒有啊,我只是隨意劃著名玩。」

李元芳見他少有這般窘迫的模樣,暗暗好笑,在他旁邊坐下,道:「想想也沒什麼,我對此案也很好奇,咱們聊聊吧。」

狄仁傑咳了一聲,道:「陛下既然沒有讓我們查這案子,那就不必多討論,浪費心神了。」

站起身,拍了拍屁股,進入庫房。

李元芳跟了進去,道:「狄寺卿不必裝了,我知道你昨天去找過鴻臚寺少卿張柬之,應該是想了解遼東各國的情況吧。」

狄仁傑腳步一頓,苦笑道:「果然什麼都瞞不過李兄。」

李元芳笑道:「狄寺卿什麼都好,就是有時候過於循規蹈矩了。你若想要偵破此案,完全可以去找陛下,毛遂自薦。」

狄仁傑嘆了口氣,道:「元芳,這並非一樁簡單的案子,背後牽扯的是各國之間的利益,還可能引發一場戰爭。」

李元芳道:「我知道,正因為事關重大,所以查明真相,更加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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