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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楹怔愣。忽然想起意識模糊之際,她玉手拽著裴行硯衣袖,含淚控訴,她問他,「為何女子便不可識字讀書?為何男子便能考科舉做官?」

「我偏不信。世道自在我腳下,我言如何便如何。」扶楹別過身子,道,「你可知曉世間女子並非比男子差的,她,她們……大多缺少的只有一個機會。」

恍惚間,扶楹聽那人問,「那你想如何給她們機會?」

「是教她們走出後院,識字讀書?亦或是考科舉,進朝為官?」

少女懵懵點頭,之後又搖頭,「不止的。你說的這些本就應是公平公正的。我們想做什麼便做什麼,當掌柜也好,裁衣織布也罷,只要喜歡,便做什麼都是好的。」

扶楹從不覺得女子自強,只有識字為官這一條路。她惟願的是,思想上的覺醒,意識上的自主,和情感上的相合。

女子不是誰的附屬物,不必成為誰的管事婆;也不是誰的掌中寶,不必一言一行迎合旁人。

她們只是自己。不用顧忌太多,行事多照顧到自身情緒,能成為她們人生的真正主人。

最後,男人似低嘆一聲,言,「我幫你。」

嫣然瞧著扶楹出神的模樣,喚了喚,「想什麼呢,竟這般出神?」

嫣然拂起帘子,目光停在身姿娉婷的麗人身上,指了指,「你瞧,那邊是不是你府中的柳姨娘?」

扶楹望去。這是扶楹第二次撞見柳姨娘進蘭春閣。

她心思沉了沉。柳姨娘來此究竟是為何呢?是與那個尊稱為「主君」的人有關嗎?

第11章「可莫要因此記本宮一筆。」

今個天兒好,日頭大,光線亮。周嫣然眯著眼向外望了一會兒,把帘子放下。

馬車於蘭春閣停下,隨從小廝把矮墩放置於車前,規矩地立在邊上,婢女上前小心扶著姑娘們下來。

周嫣然玉手搭在婢女腕上,提起裙擺彎腰下了車,轉身虛扶扶楹一把,滿上疑惑不解,「你家那個柳姨娘,也是來參加茶花宴的?」

方才在馬車上,周嫣然只顧著把好事說與扶楹聽了,倒忘了今個的正事兒。

周嫣然道,「今兒熙寧公主在蘭春閣做東,說是宴請京中貴女公子品茶賞花。」

「這般雅致之事,自然不能枯燥了去,便有人出主意,請了有名望的夫人們。這番下來,簡單的茶花宴也變成了相看宴。」周嫣然解釋一番,接著言,「我尋你來,一則是讓你出來瞧瞧舒舒心,二則也是為自己尋個伴。」

「好妹妹,咱們同去露個面便可。」周嫣然眸子含笑,模樣靈動,言,「你斷不能因此與我生氣。」

周嫣然自是知曉熙寧公主單方面與扶楹不對付,見了面,免不了遭嗆兩句。本來嫣然也不用非央著扶楹來的,但她昨日打聽到,前不久相看的衛公子和他母親今個也來。

她雖說小事上大大咧咧的,然,遇上這等大事,還是有些怵的。

一邊牽著扶楹往前走,一邊把心中想法說與扶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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