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玉蹙眉,眼淚仍止不住地流,「如今這事兒鬧的人盡皆知,老爺發怒,要對小姐行家法。小姐性子剛烈,斷不會輕易低頭服軟,今兒的這頓板子,定是躲不過去了。」
碎玉言罷,手指拽在扶楹衣袖,接著道,「我家小姐與您素日交好,奴婢尋您來,也是為了讓您勸勸小姐,小姐若能服個軟,老爺又怎會真心下狠手。」
了了,碎玉嗓音哽咽,自家小姐何時受過這番委屈。
那衛家好生無理,全然不提自身有錯,反而先發制人,尋人污衊小姐與旁人有染。
她呸,欺負人還要找個妥當些的理由呢。
不過,即便最後事情解決了,小姐清譽也定會受影響,這般想著,碎玉便愈發難受。
馬車行的極快,不過一刻鐘,便於周府門口停下。前門小廝趕忙去通報,得了許可,扶楹才進去。
一眼瞧去,周嫣然正跪在地上。
因著挨了巴掌,面上通紅,瞧見扶楹,周嫣然忍著委屈,直起身,不忘對她笑,半嗔道,「你今兒來的不巧了,竟撞見我這副模樣。」
扶楹對長輩行了禮,拉著嫣然起來。嫣然跪的久了,本就失了力氣,被扶楹與碎玉攙著,膝蓋酸痛。
第25章「夜夜與那痴心婦同房廝磨。」
周父雖心知這事怨不得嫣然,但女兒到底是性子太倔,一句軟和話也不曾說,這才生了氣。
見扶楹來了,周父悶聲不吭,半晌,方拂了手,讓碎玉把人送回房間去。
路上見扶楹不語,周嫣然就知好友生氣了,待安坐於案桌前,她直起身,半開玩笑,道,「你再晚些來,說不定還能瞧見我被打板子呢。」
聽了這話,扶楹愈發心疼嫣然。
兩人自幼一同長大,她豈不知嫣然的性子。
周嫣然生來是貴女,面容嬌美不說,單拎出品行來,也是最最好的,用「光風霽月」四字形容再合適不過了。
旁人或許不知,但扶楹瞭然。
每月初一,嫣然總會到街上施粥,遇上貧苦百姓,能幫忙也絕不會推辭。近期,因著好友辦女子學堂,她便二話不說,拉著庶妹參與,幫著扶楹拉攏貴女,了了,連年初存下的銀子也盡數捐了。
這樣一個女子,不會困於後院,也不應困於後院。
扶楹懂得她的傲骨與俠義,嘆了氣,問了句,「出了這檔子事兒,姐姐打算如何解決?」
提起這事,周嫣然好不生氣,「原以為衛仲雖蠢了些,品行端正,日後搭夥過生也罷了。誰知,我還未過門呢,他家那個表小姐就氣急跳腳了,竟反污衊我與旁人有染?我呸,他們也太不要臉面了些。」
面上染了惱意,火氣壓不下去。
周嫣然喚碎玉,交代,「沏壺涼茶來。」待痛快地飲了一杯,才罷手,言,「也不算大事。說來說去,不過是個情字,我自己解決了便是。你可莫來趟這渾水。」
扶楹與裴家公子婚事將近,自己被污衊造謠便罷了,若因此牽扯到好友,怕是把衛仲活剝,也難解心頭氣。
這般想著,周嫣然不免再問,「記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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