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得了。」扶楹拉著嗓音,溫軟應聲。
周嫣然不由得一笑,思及衛仲那個表妹,眉心蹙起。
能利用輿論毀人清白,心思定然歹毒。
但衛仲不知,竟還至她跟前,說了那副長篇大論,「表妹自小無了雙親,嬌瘦柔弱,日後進門,你必要多多照看,莫要讓她被院裡的人欺負了去。」
周嫣然心底發笑,衛仲他……真真是蠢啊。枕邊人的性子,竟是一點兒也瞧不出來,竟光冕堂皇尋她,說出那樣一番話。
周嫣然笑意微斂,有些想不通。勞她聰慧了十多年,頭一次在這事兒上栽了跟頭。
她原先怎會答應母親與之相看,甚至單憑媒人的三言兩語,就認定這人品行方正,最後還應了婚事,生出嫁他為妻的心思。
她當時的腦子,莫不是被門給夾了?
周嫣然想不通,索性不想了。心裡計劃著,改明兒尋個時候,行至衛府,好生會會那位表小姐。
瞧瞧那位表小姐到底是個怎樣的「妙人」。
扶楹不知嫣然心中所思,但見好友無事,便起身道,「周姐姐,天兒不早了,我就回了。」
「不多待會兒?」周嫣然問。
「不了。」
坐在馬車裡,盈玉雙手托腮,打起了盹。
扶楹想起婦人那話,心思亂了。半晌,吐出一口鬱氣,罷了,多想也無法子,待回了府,遣人探查一番再說。
*
翌日晨起,薄霧還未消散。初春,天氣乍暖還寒,涼風襲來,呼聲近耳。
扶楹坐於條案前溫書,許是早起了些,睡意又起。
盈玉從前院進來,俯身行了禮,道,「姑娘,馬車備上了,夫人在前院等著您呢,說讓您仔細收拾一番,趕忙過去呢。」
初春時節,除踏青外,尋個寺廟求籤祈福也是常事。
每年這個時候,蘇母都會領著家中女眷同去,去去惡念是一種說法,但更多的是為靜心。
扶楹應下,「這就去吧。」
柳姨娘月份大了,恐生事端便留院裡了。因著外出,萬姨娘需在嫡母跟前侍候,她們便共乘一輛。
蘇綰綰與扶楹關係愈發不好了,平日見了面,除行禮這等避不掉的事,話也不曾多說一句。<="<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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