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浪費了一張,但你沒什麼損失,就當我之前不懂事,不知道如何用這符吧,能不能重新再送我一張?」
「憑什麼?」
「憑我隱瞞了我們二人的所有談話。」
危辛回憶了一遍兩人所有的對話,有些消息確實不宜向外透露,比如他現在的功力,還有赤血珠的事。
他瞳孔微縮:「你威脅我?」
「沒有,我是在向你示好。」雲渡笑吟吟地看著他。
危辛翻了個白眼,思索片刻,浪費的那張符對他來說確實沒什麼損失,於是重新畫了張符給他:「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好。」雲渡收好符,又道,「還有關於溫景澄的事。」
危辛抬起頭。
「清觀宗收徒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收的,得經過選拔考核後才能拜入山門,這是規矩。」
眼見著危辛要生氣,雲渡連忙又道,「下個月就是選拔大會,你讓那個資質不錯的路人來試試,如果連考核都過不了,那他也不配當我的弟子,對你也沒任何用處,你說對不對?」
危辛一琢磨,也是這麼個理,心照不宣地點頭:「行,就這麼辦。」
「接下來還有一個月的時間......」
危辛拎起地上的頭顱就走:「放心,我會讓他好好準備的。」
「你還會來給我送花嗎?」
「???」
危辛險些絆了一跤。
第16章
危辛忙得要命,壓根不記得送花一事。
回到玄璣宗後,他就將怪物的頭顱交給殷長老:「你辨認一下,這人是不是我們玄璣宗的?」
殷長老掌管教宗事務多年,有過目不忘的本領,只看一眼,便道:「不是。」
「你見過這個人嗎?」
殷長老仔細辨認一番:「沒有,這是什麼人?」
「他會招魂引。」
殷長老奇道:「他是怎麼學會的?難道是從吳欽那裡買到的功法?」
吳欽便是他們抓到的叛徒。
「不排除這個可能,吳欽和此人都在百葛鎮出現過,就是不知道吳欽還倒賣給多少人。」
就算是玄璣宗的弟子,也不是人人都有資格習得招魂引的,必然是內門弟子才能接觸。
如果讓外人隨意學了去,打著他玄璣宗的名頭作惡,那這黑鍋不還得落他危辛頭上,這不是往他的骨灰盒上添磚加瓦嗎!
「你去查查吳欽都接觸過哪些人,把所有買家都帶回來審問。」
「是。」
隨後他又將西雀召來,西雀單打獨鬥不如其他三人,但擅布陣,將帶回來的骨灰交予他:「用追魂陣查查這傢伙的來歷。」
交代完這些事,他又翻起了書。
然而這本書似乎以感情為主,裡面大篇幅都是講男女主角的感情變化與心路歷程,其他的事大多是略寫,導致他很難從裡面找到一些有用信息。
書中也沒有提到今日遇到的怪物。
如此看來,這世界雖然有天道安排的主線,但依然有許多種其他的可能,說不準能觸發到新的天機。
危辛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更加重視這次帶回來的骨灰和頭顱。
然而得到的消息卻不太令人滿意。
「此人是一名散修,修為低階,還沒有正式拜入過宗門,也沒什麼朋友。」
西雀匯報完後,殷長老又趕過來:「百葛鎮的人知道吳欽賣的是玄璣宗的功法,不敢花錢買賣,只有一個路過的散修買下來了,然後吳欽就被南凰捉住殺掉了。」
東鷹又被派去去百葛鎮,打探這散修在與何人來往過,可是百葛鎮的人幾乎都是只管自身,壓根無人注意到一個平平無奇的散修,所以也是毫無所獲的一趟。
消息就這麼斷了。
這幕後之人,毫無頭緒。
危辛只能暫時放下此事,如果這散修真是傀儡,那麼幕後之人一定會再繼續試驗的,露出的馬腳自然就更多了。
「從即日起,除殷長老和四位堂主,以及十六個門主之外,其他人等不許使用招魂引。」危辛傳令下去。
弟子們不解,湊在一塊討論尊主此舉是何意。
然後他們就看見南凰一路咳著血,去找尊主要定時的解藥。
「......」弟子們紛紛閉嘴,再不敢多問。
尊主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
一轉眼便到了清觀宗的選拔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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