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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並未普通香客,更不是修行居士,一個閨閣女子又如此身份貴重,驟然入住佛門,實在——

不過事已至此,未免叨擾郡主,業靈寺只得將後山清幽處一所小院騰了出來,專門留與郡主府一干人等入住,平日若要採買,方便從側門進出,如此倒也不必與前殿香客有所交集。

和星吩咐侍女收拾好住處,行至後院。

後院面朝竹林,鳳尾森森,龍吟細細。

竹林盡頭是一面崖壁,崖壁高聳,上刻有字,不知何年何人所寫,風化雨蝕,略略模糊。

嘉畫正定定望著,見她來了,方出聲道:「我原先沒讀過佛經,卻見這一句也有些意思。」

和星問:「寫的什麼呢?」

嘉畫念道:「『我觀是閻浮眾生,舉心動念,無非是罪』。不知出自哪本經文。」

和星不懂這些,搖了搖頭,笑道:「都收拾好了,只是環境遠不如府上,郡主只怕委屈一月。」

「比之玄妙觀如何?」

「畢竟在城中,比玄妙觀好得多。」

嘉畫說:「我瞧著,風景倒比不上。」玄妙觀小住時,她始終難以忘卻,殘月疏漏,璀璨星河,和一個如真似幻的夢境。

她抬眸笑道:「與住持說,我這裡缺個侍衛,讓宋序過來。」

*

「荒唐。」宋序冷聲,「我絕不去。」

住持低聲道:「只是做個侍衛……」

宋序眸色更冷,墨染般的眉眼間仿佛結了霜雪,但出於禮數,他垂了眼。

住持嘆息,不知如何相勸,他對這位尊貴又任性,痴情也無情的郡主,實在無甚法子。

但既然人在業靈寺中,他便要全權負起責任,否則皇家問罪,他擔待不起。

可他亦無立場逼迫宋序,只得道:「此乃佛門重地,郡主不會胡來的,不過是心結難解,執念難消罷了。」

宋序淡聲:「一切因我而起,那我今日便離開此地,另尋他處。」

住持卻搖頭:「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哪也去不得,不過你不是寺中弟子,老衲也不多說,一切隨緣法罷。」

住持這廂才走,枯生大師便踏入了院內。

「心疾可好些?」

昨日嘉畫語出驚人,開口便讓宋序做郡主面首,又要強帶他走,宋序冷言相拒後,不知為何,一時心口處竟傳來針扎般的疼。

彼時嘉畫凝著他忽然失去血色的臉,有些驚到,以為他性情剛烈,不堪受辱,便未強行對他做什麼。

心口處莫名疼痛,大約便是老道士所說的心疾。

當晚,宋序做了個夢,夢境如薄紗籠罩,層層疊疊,什麼都看不真切,只有金戈鐵馬之聲驟然入耳,似乎身在戰場,幽幽風中隱約瀰漫著血腥味。

在夢中,他的心疾加劇,疼得他站立不住,直到醒轉。

醒來後,心口已不疼了,只是心跳很快,仍未從夢境中恢復過來。

「已無礙。」他溫聲,「多謝大師關心。」

「那便好。」枯生點頭。

宋序問:「大師也是來勸我的?」

枯生笑中有一絲狡黠:「我何必勸你,不過郡主我亦得罪不起,兩邊為難,老衲選擇不聞不問,當不知道。」

宋序挺直的脊背更緊繃了些:「……若早知,不若留在玄妙觀。」

枯生將手輕輕搭上他肩,笑道:「年輕人,你似乎在怕。」

「怕?」宋序蹙眉。

怕什麼?……

那位郡主?

「宋序雖一介白衣,卻並不惜命,自然不畏強權。」

「不不……」枯生笑道,「你怕她,是怕你的心,長於道門卻並非道家弟子,身在佛門也不能六根清淨,你與她皆在俗世塵網中掙扎,為執念所縛,明知欲尋之事就在近前,卻也不敢問,豈非不是因『怕』字而起?所謂由愛故生憂,由愛故生怖,若離於愛者,無憂亦無怖。」

宋序怔然。

門外驀然響起腳步聲,他循聲望去,明媚日光下,月描煙畫般的女子獨自站在院中,竹影斑駁,笑意懶散。

「宋序,原來你怕我啊?」

第10章

侍衛 「難道你從前也是如此待他的?」……

她……

嘉畫長身玉立,於日光下淺笑,竹影搖動,水墨畫般的在她飄飛的裙裾間流淌。

人從畫中來,勝似畫中仙。

奇怪,宋序這是第三次見她,對她並未有什麼好印象,可她這樣出現,他的目光卻不可遏制地為她停留,沉溺。<="<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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