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鳶:...
她有些不可思議地轉過頭來看向謝清珏。
謝清珏只是淡淡掃了她一眼,並沒有再多說些什麼。
南知鳶只覺得有些想笑,可終究是將自己的情緒給壓制住了。
「到時,你先帶著棠姐兒回梧桐苑。」
謝清珏沒有看向南知鳶,可聽著他的話,南知鳶似乎隱約察覺到了他要做什麼。
南知鳶沒有挑明,只是看向景哥兒。
果不其然,景哥兒那長長的睫毛,猛地顫抖了一下,掃落了一片陰影。
瞧見這副模樣,南知鳶只覺得有些好笑。
她清了清嗓子,應下:「好。」
若是說,定要找一個人出來與景哥兒談一談的話,沒有人會比謝清珏更加的適合。
南知鳶輕輕搖晃著懷中的棠姐兒,棠姐兒感受到母親懷中特殊的香氣,也不自覺地將整個人都更放鬆了一些。小小一個的嘴巴肉嘟嘟的,不知曉究竟是夢到了什麼了,嘟起像是在砸吧空氣一般。
南知鳶低垂下眸來,滿心滿眼之中都是棠姐兒的身影。
柔柔的,散發在南知鳶周圍的光影,不自覺地將馬車上其餘二人都吸引了。
可大概是南知鳶太過於專注了,竟從來沒有抬頭看,哪怕是一眼。
於是,便也沒有察覺到謝清珏落在了她的身上,那一束柔軟的眼神。
等回到了梧桐苑,將棠姐兒哄著又一次熟睡之後,南知鳶只覺得自己頓時有些腰酸背痛了。
柳絮在一旁,疼惜地看著南知鳶,走上前伺候著南知鳶將外邊的衣裳脫了,動作輕柔地給南知鳶按了按肩膀和胳膊。
可等到柳絮走近一些的時候,意外聞到了屬於南知鳶身上的淡淡的酒香。
柳絮閃過一絲詫異,她抬起頭來看向南知鳶,輕聲開口:「夫人,您喝酒了?」
南知鳶一頓,若不是柳絮提及,南知鳶都要忘記方才在宴席上她的的確確喝了兩口酒。
這酒都度數不高,回甘無窮,南知鳶輕輕咂了一下嘴,似乎都能感受到那酒香的餘韻。
看著自家主子這麼一副孩子模樣,便是柳絮都有些哭笑不得。
柳絮這麼一看,也大概能看得出來,南知鳶今日的心情著實是不錯的。
可...
「夫人,您要不要幫三爺看看收拾什麼,帶什麼東西?」
柳絮小心翼翼開口,南知鳶一頓。
先前謝清珏每一次出京,哪怕是僅僅兩三日的行程,南知鳶都會給謝清珏親自置辦行禮。
而在她做過那一場夢之中,謝清珏便再也沒這個待遇了。
聽著柳絮的話,南知鳶只覺得這半年多的日子,已然恍若隔世了。
可南知鳶依舊堅定地搖了搖頭:「不必了,叫三爺自己理著就夠了。」
若是有這個時間,南知鳶覺得自己不若喝一壺酒呢。
方才畢竟有孩子在場,長公主懷有身孕不得沾酒,而崔令姿身子未全好,正在吃藥太醫說忌酒。於是這滿桌的女子,便有南知鳶喝上了兩口。
便是這么小小兩口,卻將南知鳶藏在心中的癮兒都給勾起來了。
她下意識看向柳絮。
柳絮隱約察覺到了自家主子這是要說什麼,她瞬間呼吸一窒,往後退了一步,略帶了些警惕地看向南知鳶。
「夫人,您想做什麼?」
「我們梧桐苑地窖之中,還藏著前年時候釀的梅花酒吧。」
果然...一聽提到了酒,柳絮便知曉,自己當真是攔不住自家主子的。
柳絮瞬間垂頭喪氣了起來。先前南知鳶總是在感到煩悶時,會喝一小壺酒。
可有一回,謝清珏鐵青著臉將南知鳶帶回梧桐苑後,柳絮戰戰兢兢了許久在南知鳶清醒過來的第二日,便將前一日夜裡的事情都同南知鳶一清二楚說了。
意識到謝清珏怕是生氣了,南知鳶臉色煞白,自此之後,整個梧桐苑的酒都藏在地窖之中,南知鳶也沒有再提過。
如今...
柳絮隱約想要說些什麼,可她看著南知鳶興致沖沖的模樣,又想起她方才問南知鳶是否要替三爺收拾行李,卻被她否決了的話。
柳絮也只思索片刻,便站起身來。<="<hr>
哦豁,小夥伴們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本站提供的小说版权属于作者,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如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利,请与我们联系,将在第一时间删除!
Copyright 2024赞中文网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