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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山行呼哧呼哧的把餛飩吃了,然後像疾風一般飛奔到另一間天字房,把門從裡面插上,頭也不回的洗了個澡直接躲在床上不出來了。

謝寒玉把那碗餛飩放在桌面上,江潮去洗漱了,雖然暈乎乎的,但骨子裡僅存的意識讓他還是能安分的洗了個澡,接著就睡去了。

謝寒玉吃完了餛飩,只把油紙放在桌面上,胡亂做了些別的事情,心裡不知道在想什麼,只一個勁兒的盯著窗外看,只到了三更天也略微坐在椅子上睡了一會兒。

今天晚上的事情讓謝寒玉這個自矜自持的人有些愧疚,但這種情緒只停留了一炷香的時間就消失了,他醒的也早,見江潮還在睡,便只穿了件白色裡衣,外面隨意套了件衣裳。

估摸著江潮快醒了,謝寒玉便出去了,這月份的清晨,陽光撒在地上已經格外照人,謝寒玉練了會兒劍,汗珠從他的額頭上滑下來,鼻樑俊挺,嘴唇瑩潤還帶著些紅腫。

謝寒玉單手握住了霜寒,聽到熟悉的聲音,唇角輕微勾起,他抿了一下嘴唇,手指動了動,讓紙鶴去喊應忔和卻山行起來。

江潮睡醒後便坐在床上,唇角傳來異樣的感覺,他不禁伸手去摸,謝寒玉進來的時候,正看到江潮骨節分明的指尖放在嘴唇上,艷紅的嘴唇飽滿,他有一顆唇珠,是謝寒玉昨晚上知道的。

謝寒玉的喉結滾動,若無其事的撫去鬢角的汗,他把外衫褪去丟在一旁的屏風上,素白單薄的裡衣被汗浸濕緊緊貼在身上,顯出他俊秀的身姿,修長的頸部下面是光潔的背,兩邊的蝴蝶骨微微翕動,勁瘦的腰間若隱若現兩個小窩。

他餘光瞥了一眼鏡子,便轉身去後面沐浴,衣衫摩挲交疊著水流的聲響,白色的水霧穿過遮擋的屏風一直到床邊,空氣中似乎多了些皂角的氣味,就這樣直直的撲到江潮鼻間。

江潮抬眸,眼神微微一滯,屏風很是素淨,布料也用是是那種很薄的紗,上面繡著漫天霜雪,淺淡的色彩便能似有似無的透出來裡面人的動作。

阿玉在裡面。

在裡面沐浴。

江潮忽的低下頭,一張臉幾乎紅透了。

他要起床,對,他要先找件衣裳,江潮下意識的往床裡面摸去,卻發現裡面的床鋪很是整潔,什麼東西都沒有。

阿玉昨天晚上沒睡這裡嗎?

江潮努力回憶,卻想不起來太多,索性直接拿了件天青色的修身窄袖袍子套在身上,胡亂倒弄了幾下頭髮,看上去像個進京趕考的書生,只是多了股高中狀元的意氣風發。

江潮坐下來,又注意到桌面上的碗,昨晚上他回來又吃夜宵了嗎?江潮只記得他在笛倚樓見到了那個和天青師兄很是相像的人,然後呢,發生了什麼?

江潮記得他好像被一團柔軟的雲包圍,拼命的擠著他,溫熱而柔軟的觸感。

正當他思索之際,謝寒玉散著濕發從屏風後面走出來,他的臉色似乎不太好,這是江潮率先意識到的,眼眸很暗,像是沒有繁星的夜,陰沉沉的。

裡衣的領很淺,江潮自然的就注意到了謝寒玉脖間的那一抹紅,那是——吻痕。

江潮愣在原地,見謝寒玉面無表情的從自己身邊過去,想問卻又開不了口,眼神中透著懊悔,是誰弄的?

阿玉是喜歡上什麼人了嗎?是哪個年輕貌美的女子,所以昨晚上他沒有睡在這裡,是這樣嗎?

江潮握緊了拳頭,指尖硬生生的戳在肉上,從縫中開始滲血,他的眼角很紅,若是尋了素白的帕子,怕是能捻下來幾兩胭脂。

不知道過了多久,江潮聽到腳步聲,站起來抬眸望去,謝寒玉尋了件胭脂紅的衣裳穿上,衣領要比平時高一些,卻也沒有太高,半遮半露的顯出白皙修長的脖頸,那片紅痕便全然的映入江潮眸中。

“阿玉,你,昨晚去做什麼了?”

謝寒玉沉默了一會兒,和江潮對視,那雙冷若冰霜的眼眸直勾勾的看著江潮的唇角,淡淡道,“被人欺負了。”

“是誰,他在哪兒?”

江潮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心情,是慶幸謝寒玉沒有喜歡的人,還是憤怒自己昨夜喝了酒沒保護好人,“我這就去找他。”

江潮走上前一步,一手伸到謝寒玉脖間,觸碰那泛紅的肌膚,他和謝寒玉的距離很近,兩個人幾乎貼在一起,江潮自然就看見了謝寒玉那不同往常,異常紅潤的嘴唇。

他心裡的怒火一下子就起來了,手指蹭上謝寒玉的唇,柔軟的觸感反倒讓江潮的怒氣更勝,“他也碰你這裡了嗎?”

謝寒玉只是直直的盯著他,點了點頭,江潮從那裡品味出一絲難過,一把將人摟在懷裡,他摟的很緊,幾乎要把人的肋骨摟斷。

謝寒玉感覺到有滾燙的水滴到他頸間,他遲疑了一會兒,擱在半空中的手最終還是垂了下去,像是一顆行至盡頭的枯木,腐朽而糜爛的散發著誘人的氣味,只等著獵物自投羅網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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