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寒玉理清一切,暗道不好,應忔和卻山行修為不高,又受了傷,而溪枕因為換命之術還在修養中,一直未曾外出。
謝寒玉在屋仔細查看,他現在使不出靈力,身子也發軟,這陣法他之前完全沒見過,只能幹乾的等在這裡。
“你們說,我這樣的資質也去流樂閣能行嗎?沈家那個,聽說只是普普通通的外門弟子,就能這般,你看看這一代代的沈家家主,哪個不是早死的?偏偏他,聽說一直平安無事。”
齊田拿起桌面正中擺著的燒雞,一手撕下一隻雞腿,大口嚼起來,嘴角還掛著油,“這樣,懷仙門是不是也能把我招進去?”
“我說老哥,懷仙門是什麼地方,人傑地靈,連世家子弟都不一定能進去,你怎麼去?”
旁邊的人夾了一筷子的花生米,小聲道,“不過我聽到的和你們不一樣,不是說這沈家人早就從流樂閣回來了嗎?這麼多年過去了,一直沒見人影,你說,會不會是已經那個了。”
他用手比了個動作,聽見熟悉的名字,江潮忍不住往他那邊看了一眼,主動推過去一壺酒,“沈家人都短命,為什麼啊?”
剛才還誇誇其談的人瞥了他一眼,“你是外來的?”
江潮給人倒了一杯酒,低聲道,“我跟著我家官人一起來做生意,只不過他有些事,我就自己過來逛逛。偶然間聽到大哥你倆在說話,這沈家到底有什麼秘密,最近總感覺鎮上不太平,咱這走東闖西的,若是什麼也不知道,這生意你就難做了,不是。”
“有理有理,唉,小兄弟,你們當家的是做什麼生意的?”
江潮斬釘截鐵道,“賣布的,你看我這衣裳,都是他選的。”
他得意洋洋地靠在椅子上,窗外的雨還沒停,小鎮的天陰沉沉的,細密的雨絲落在白牆黑瓦間,有些落寞的意味。
“小兄弟你不知道,這沈家啊有個莫名其妙的詛咒,大概是早些年幹了什麼虧心事兒了,沈家每一任男丁,幾乎都活不過四十歲。”
“可沈家前幾天不是還宴請賓客沈慶的幾十大壽嗎?”齊田喝了一大口酒,跟江潮碰了一下,“你說,這麼多任家主,怎麼就他活得這麼長時間?”
“說不定用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方法呢?這沈家也沒個講究的人,但是就是從那沈青以後,這家主的病似乎是好了,可你看看旁的,還是早早就沒了。就說最近死的人,小孩都死了,這沈家呀,絕對有什麼不可告人的東西。”
“依我看,還是懷仙門好,大宗門,就是招弟子太嚴格了些,也不知道什麼樣的人才能進去?”
“哎哎哎,我說兩句,”江潮插了一句,“這懷仙門的人呢,我見過。”
兩個人齊齊抬起頭,用驚訝的眼光看著江潮,某個人得意道,“懷仙門就是好呀,裡面的弟子真的是俊美至極,腰細腿長溫柔體貼。而且修為高強,還特別的可愛。”
江潮說的正起勁兒,齊田突然道,“你知道的還挺清楚,我才不信,懷仙門的人可是普通人能見到的嗎。”
“嘖嘖嘖,我說句實話,我和懷仙門的人可熟了。”
江潮笑道,正說著他感受到一股莫名的靈力波動,原本逆鱗的位置開始隱隱作痛,江潮看著層層疊疊被烏雲遮住的天,一陣煩躁,面前的人嘴巴一張一合,繼續給他說著沈家的事情。
謝寒玉出事了嗎?
他感受不到自己和謝寒玉之間的牽連了,逆鱗的力量好像在一點點消逝。
江潮慌忙站起身,天上突然傳來一聲響雷,轟轟隆隆的,雨更大了,路上已經沒有多少行人。
“客官,客官,這雨這麼大,您乾脆在房間休息一會兒吧。”
小二追著江潮的背影跑出去,已經不見了人影,只見一條通體冰透的龍從巷子裡騰空而起,直逼天上漆黑的雲,銀光乍現,翻騰了幾下,就已經消失。
應忔和卻山行正滿院子的找謝寒玉,卻始終不見人影。
“寒玉師兄怎麼會不見了呢?”
卻山行甚至伸手扒拉了一下周圍的草叢,卻只看到一隻躲在裡面的白貓,“也沒給咱們留個信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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