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鼻尖紅紅的,虛弱的喘著氣,眼尾緋紅,一雙黑亮的眼珠因為淚的洗刷更加攝人心神。
「我是感激你的....」她紅著眼的樣子更加楚楚可憐,「可我在你身邊的每一天都很難過....因為只要看見你,接受你對我的好,就會時刻提醒我,我不配做與你並肩的人。」
「婁帆是爛人,這不是很好嗎,我只配和這樣的人在一起,你就別管我了....」
你們都配不上我。初夏在心裡想。
她知道盛京時和婁帆一樣,都不可能娶她。
她的資本只有青春,而有錢人手上的籌碼有許多,這從來都不是一場公平的博弈。那她為什麼還要跟他們浪費時間,玩什麼愛來愛去的遊戲。
初夏哭的梨花帶雨,淚眼朦朧中,她察覺盛京時握著她脖子的手漸漸脫力垂下,眉宇間的矜傲和不可一世早已消失殆盡,只剩無可奈何。
她被盛京時抱在懷裡,他剛剛掐過自己的那隻手此刻輕輕撫摸著她的頭。
「我不會娶你,但我也不會娶別人,你就在我身邊,也是一樣的。」
能一樣嗎?法律不保護我啊。初夏在內心吶喊。
她今天要是和盛京時結婚,兩人鬧臭了的話她還能分他一半身家,可她是個情人,到時候拿分手費都得靠這個男人的良心,這能一樣嗎?
初夏絕對不會把自己的未來系在一個男人的良心上。
男人靠得住,母豬能上樹。
於是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要多委屈有多委屈,盛京時也跟著眼眶發酸,太陽穴直突突。
「好了好了,不說這些了。」
他把嬌小的身軀摟在懷裡,也說不好自己什麼心情。
盛京時覺得自己有點心理變態,別的男人都希望另一半別跟自己吵架,他卻巴不得初夏跟他耍跟他橫,最好跟他大吵大鬧。他總覺得她情緒太穩定,根本不愛他。每當摸不透她的時候,他就越想抓緊,因為總有種隱隱的不安。
可現在初夏真被他惹哭了,他雖然高興,但又心疼,總之情緒很複雜,卻很上癮。
「明天我要開一天會,讓司機來接你去逛街好不好?還是給你換輛車?不然我再把龍灣的房子給你買回來?」
第9章 當眾刁難
初夏一概沒要,也拒絕了讓司機明天來接她的提議。
開玩笑,男人的愧疚最值錢了,她得攢著好好利用,買幾個包就打發了?做夢。
於是初夏在盛京時的糾纏下允許他睡在她家了,他這些天也確實累了,兩人一夜倒是相安無事,盛京時找回了一些久違的摟著她入睡的。
第二天一早她被男人吻醒,初夏婉拒了盛京時的求歡,催促他趕緊去公司。
顯然,男人走的時候很不樂意,但他今天確實有正事,只得先放她一馬。
初夏沒給他任何承諾,但盛京時單方面裁定他們已經和好了,於是接下來幾天又恢復了每天一個電話的查崗,問她幹了什麼,見了什麼人之類的。
初夏向上蒼許願,讓盛京時的工作量再飽和一點。
這幾天,她照例去畫廊上班。
吳靜中的態度自從上次之後有了一些轉變,至少不再當眾刁難初夏,但她整個人表現出一種擰巴,就是明明看你不順眼卻干不掉你的那種不甘。
初夏只當看不見,每天該幹什麼幹什麼。
她已經摸清了畫廊的運營情況,也對自己的工作職責有了大概了解。她現在是畫家經紀人,負責推廣畫家的作品,幫助他們在藝術市場中獲得更多的曝光和認可。
最關鍵的是,她如果幫畫家賣出一幅畫,除了工資之外還能拿一筆佣金,提點不低。
初夏算過一筆帳,在京市這樣寸土寸金的城市,獨自撫養一個孩子到18歲,至少需要50萬到200萬,她現在是不缺小錢,自己一人吃飽全家不愁,但有了孩子就不一樣了。
所以她現在非常需要大錢。
婁帆是大方,但也不能揪著他可勁兒薅。
盛京時的錢說實話她不太敢要,因為這個男人付出的一切都有隱形代價,是物物交換。初夏已經不想再給他提供情緒價值,自然就不願再拿他的錢。
她拿出手機,看見上次的備忘錄,1號沈斯仁、3號盛京時、4號婁帆都被劃掉了,只有2號蔣隨舟後面跟了個『?』。
根據排除法,他很可能是孩子的生物學父親。
要問他要錢嗎?
初夏立刻晃了晃腦袋,打消這個念頭。
「初夏,開會了。」
同事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初夏拿著筆記本走到會議室,發現所有人都坐好了,像是會已經開完了。
初夏輕聲問:「沒人通知我開會,我有錯過什麼嗎?」
同事們都低著頭不說話,吳靜中一抬下巴,說:「你這個月的業績目標,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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