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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蔣載興關她的地方就是她爸爸當保安的倉庫,初夏第一時間沒有打給沈斯仁,而是打給了爸爸,因為爸爸有倉庫的鑰匙。

後來,初夏無數次的想,如果當時她沒有叫來爸爸,他們的人生是否不用這麼艱辛?

但她很快給出了答案,無論有沒有發生那件事,她和爸爸的人生都會很辛苦,因為沒錢沒勢的窮人就是這個世界的分母之一,少了他們,世界不會有任何改變,也無人在意。

蔣載興死了。

爸爸在蔣家的施壓下被重判,蔣家要爸爸償命。

沈斯仁第一時間動用所有勢力讓初夏在這件事裡隱身,然後頂住所有壓力,幫她爸爸爭取了減刑。

因為爸爸的智商只有六歲,沈斯仁抓住這條不斷上訴,最後以宣判爸爸不具備完全的刑事責任能力,判了有期徒刑十五年。

可初夏並不認。

她知道蔣載興不是爸爸殺的。

憑什麼被欺負的是他們,最後付出代價的還是他們?

初夏那時走入了死胡同,巨大的不甘和憤怒填滿了她的身心,她的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她沒有錯,爸爸沒有錯,錯的是這個不公平的世界,是這些有錢有勢的上等人。

她不知道那時沈斯仁每天焦頭爛額的應對蔣家的報復,回來以後還要安慰自己。

她只知道他答應了讓爸爸出來,可爸爸一直在監獄被蔣家的人打。

初夏記得,那天她崩潰的對著沈斯仁大喊大叫,她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因為她孤立無援,只有牢牢抓住沈斯仁這棵救命稻草,而她唯一可以依仗的就是他對自己的愛。

可那天他似乎很疲憊,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很厭倦。

初夏當時僵住了,她好害怕,她哭著問他:「你不愛我了嗎?」

當她在問這句話的時候,其實不是在問他愛不愛自己,而是在對他喊救命。

初夏覺得自己的一隻腳在懸崖,如果沈斯仁鬆手,她就會墜入萬劫不復之中。

而沈斯仁沒有回應她。

他疲憊的摘下眼鏡,按壓著眼角,半晌後站起來拿著外套走了。

初夏永遠忘不掉,他站在玄關,廊燈隨著聲控亮了又滅,他最終還是打開了門,頭也沒回的對她啞聲說:「我盡力了。」

那天之後,沈斯仁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他不接她的電話,不回她的消息,她去沈家找他,卻被保安攔下。初夏認識他的秘書,紅著眼哀求,想讓他轉達給沈斯仁,她說她知道錯了,她以後會乖乖的。

可他的秘書給了她一張產權轉讓書和一個車鑰匙,說:「沈先生要我告訴您,好聚好散。」

第22章 跑兩圈

這是一場事故,而每個人似乎都失去了最寶貴的東西。

蔣載興為了褲襠里的那點事,失去了性命。

爸爸為了保護他人生中最珍貴的寶貝,失去了自由。

沈斯仁為了初夏,時刻走在危險的鋼索上,那鋼索名為權力,一個人被推下去,就是全家被推下去。

蔣隨舟隱忍綢繆了數十年,努力向蔣老爺子證明自己,卻失去了繼承資格。於是他將報復沈斯仁當做他的目標,卻不知道不被偏愛的孩子,從一開始就沒有人為他撐傘。

只有初夏,她不為了什麼,她就是想好好吃自己的飯,走自己的路,愛自己所愛,然後她失去了唯一的家人,唯一的愛人,和對這個世界的信任。

京市的寒冷比往年來的要早,月明星稀,初夏坐在蔣隨舟家的露台上發呆,她已經很久沒想起那段往事了。

蔣隨舟在玻璃門後,看著那個小小的背影,眸光浮動。

半晌,他拉開門,問她:「要不要去賽車?」

初夏聞聲回頭,不知道他又玩什麼花樣。

她說:「客隨主便。」<="<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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