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一計不成,又生一計,捏造藉口鼓動村民對河伯進行活祭,害死兩名無辜的姑娘,事後毫無愧疚之意,還試圖繼續進行活祭,實乃喪盡天良泯滅人性!」
「經本官審判,主謀全部處以死刑,秋後處斬,以告誡紅鯉魚精及兩位無辜慘死的姑娘在天之靈,從犯杖責三十,以儆效尤!」
縣令拱拱手,不卑不亢道:「白河村村長和族老是活祭的謀劃者,兩位姑娘因他們而死,並喝過魚湯,兩罪並罰,杖責三十,判處死刑。他們的兒子,參與殺害紅鯉魚精並將其分屍,且喝過魚湯的,兩罪並罰,杖責三十,判處死刑,只喝了魚湯的,念在不是主動犯下大錯,杖責三十,小懲大誡。」
河伯幽深的目光定定盯著縣令看了半晌,才緩緩吐出一個字,「可。」
縣令大喜,乘熱打鐵道:「今天帶著他們一起來,也是想叫河伯寬心,本官絕不會包庇白河村,必定秉公執法,如有違背,便叫本官天打五雷轟!」
話音落下,他斬釘截鐵道:「行刑!」
囚車內的眾人驚駭,紛紛痛哭流涕,懊悔之極。
無論他們如何肝膽俱裂,小小囚車根本沒有可以躲避的地方,手腳都有鐐銬也根本躲不了,被抓小雞似的提出來,按到地上,褲子一脫,當場行杖責之刑。
三十棍可不是小數目,行刑也是個技術活,如果有心放水,三十棍打下來看著很慘,血肉模糊,其實都是皮肉傷,養養也就罷了,如果發了狠的打,三十棍就能把人打成殘廢,傷筋動骨,一輩子都落下病根。
更狠點的,直接打死也不是不可能。
當著河伯的面,縣令又擺明是想讓河伯看他的誠意,行刑之人自然心領神會。
三十棍打下來,保證叫他們吃足苦頭,又不會死。
尤其是村長和族老,這麼大年紀,既要讓他們吃足苦頭,又不因為杖責而死,可是很考驗技術的。
打完後,現場一片哀嚎。
縣令拱手,「主犯要待秋後才能處斬,這是規矩,還請河伯見諒。」
河伯還是面無表情,可看得出態度緩和許多,對縣令的處置方式十分滿意,微微頷首,「待秋後,會叫部下代為觀刑。」
語畢,乾脆利落沉入水底,白河水面氤氳的霧氣跟著消散。
縣令一行人狠狠鬆口氣,這一關算過了,後面只要按照規矩把判了死刑的犯人處斬,整個事情就完結。
判了死刑的案件需要遞上去,讓大理寺重審一遍,確認沒問題才能執行。
如果大理寺認為案卷有問題,就會把案子壓下來,派人重新審理。
縣令收拾情緒,轉身對兩人拱手,「有一件事,恐怕還要勞煩兩位。」
他緩緩吐口氣,沉聲道:「此案涉及到河伯,與尋常案件不同,本官擔心大理寺會把案子壓下來,派人重新審理,到時候還請兩位為本官作證。若是叫上官認為此案過於荒唐,而把判決改了,怕是要觸怒河伯,誤以為是本官出爾反爾,言而無信。」
桑咸拱手回禮,「舉手之勞,何須如此多禮。」
姜璟還不習慣拱手禮,照葫蘆畫瓢,「可以。」
瞅瞅縣令的臉色,大概是事情暫告一段落,通宵達旦加上焦慮的後遺症湧上來,看起來搖搖欲墜。
「白河村那五個小姑娘遭遇這種事情,實在可憐,讓她們回家已經是不可能,還請縣令操心一二,為她們尋個好地方,妥善安排。」
縣令打起精神,「這是自然,請大仙放心。」
姜璟:「縣令勞心勞累,還請保住身體。我們便不多加打攪,告辭。」
桑咸:「告辭。」
縣令:「告辭。」
姜璟喚出大老虎,拉著桑咸騎上去,一個跳躍凌空而起,迅速從縣令視線範圍消失。
因為有自己的參與,對於這個結果姜璟很滿意。
大老虎凌空奔跑,一點都不顛簸,姜璟騎在後面,桑咸坐在前面,這個姿勢讓兩人貼的很近。姜璟恍然發現,桑咸可真瘦,還輕飄飄的。
大老虎是她的精神體,桑咸坐在上面,有多重她一清二楚。
高空的風有點大,吹得頭髮亂飛,姜璟心情愉快的俯視下方,欣賞不一樣的山林風景。
她滿臉興致勃勃,把掌心攤在他面前,問:「風該怎麼寫?」
桑咸一怔,伸出手指在姜璟掌心一筆一划寫下「風」字,重複寫了三遍,每一筆都放緩速度,好叫她仔細感受和記憶。
姜璟很快記住,在桑咸掌心一筆一划寫下這個「風」字,寫完後問:「是這樣嗎?」
桑咸點點頭,讚許道:「寫對了,你記性很好。」
姜璟興致高昂,「那你再教我幾個字。」
桑咸沉思,看了看周圍風景,心裡有了主意,在姜璟掌心一筆一划寫下幾個字:天、日,雲、地、山、林。
每寫一個字,等姜璟記住後,再寫下一個。
姜璟發現自己的記憶力也提升很多,這些字記住後,就像烙在腦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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