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嬌花解語 书架
设置 书页
A-24A+
默认
第11頁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

嚴淮一愣,這才發覺她對自己的態度冷冷的,說話一點也不避著寧淵,反而像是故意說給寧淵聽的。

她和新婚丈夫一同前來討要絲帕,是為了和他劃清界限?

嚴淮對蕭蘭曦正上頭,見她這副態度,悵然若失,強擠笑容道:「郡主確定這絲帕是你的嗎?那麼就請郡主把絲帕上的題詩讀出來,讓卑職聽一聽,看看是否對的上。」

她定是被寧淵的皮相迷惑了,才會狠心拋棄他。

倘若她親口念出他們的情詩,想到二人從前的溫情,還能如此絕情嗎?嚴淮存了一線希望。

這情詩是蕭蘭曦所寫,雲語容自然是念不*出來的。

就算知道情詩的內容,她也不會念。

蕭蘭曦處處留情,那是她的事,雲語容本就是迫不得已頂替了蕭蘭曦的身份,難不成還要替她和嚴淮再續前緣嗎?

況且寧淵就在一旁看著,她要是不乾淨利落的斬了這爛桃花,還不知他會如何出手解決。

雲語容眉梢一橫,透著幾分不耐,「瞧不出來嚴大人還有吟詩作賦的興致,那麼就請嚴大人讀一讀這詩,能否對上,本郡主自有判斷。」

嚴淮見她惱了,不敢再逼她,但心裡極為不甘,迫切的想要她回心轉意,略一沉吟,自顧自念道:「情人怨遙夜,竟顧起相思。不堪盈手贈,還寢夢佳期。郡主還記得嗎?」【注】

他期待的望著雲語容。

「是這首詩啊?」雲語容微微一哂,「我從未寫過,原來是我認錯了,嚴大人手裡絲帕不是我的。告辭。」

她說完轉身就走,當著寧淵的面拋棄他,看起來是那麼的反覆無常、薄情寡義。

嚴淮惱怒至極,喊了聲郡主,一把抓住雲語容的手,「難道之前種種都是假的?你戲弄我?」

雲語容像是被狗咬了一口,急了,道:「救命!快放開我!」

她叫嚷起來,嚴淮找回些清醒,正要鬆手,手卻落入了寧淵的手裡,被他死死扣住了。

「放手!」嚴淮怒視寧淵,手像被鐵水凝固澆築在他掌中,怎麼也抽不出來。

「嚴大人,仔細你這隻手,有些人你碰不得。」寧淵手指一用力,只聽咔咔幾聲,手骨錯位斷裂。

嚴淮生生忍下疼痛,擠出幾個字來,「寧淵,你好猖狂!」

「當著我的面戲弄我的新婚妻子,嚴大人此舉就不猖狂了?」寧淵冷哼一聲,丟開他的手,拉著雲語容向鎮撫司外走去。

馬車轆廘地行駛,街邊景物不斷往後倒退。

唐月度仍在為剛才被欺辱的窘態而羞慚,臉上青白不定,說道:「多謝你們相助。」

他長著一張偏文弱的圓臉,身板單薄清瘦,低著頭,露出修長的眉和飽滿的眼廓。

寧淵道:「我調你來兵部吧。」

寧淵了解唐月度的才華抱負,大好年華應該做一番實事,何必與一個氣焰囂張的奸佞糾纏。

唐月度搖搖頭,苦笑道:「嚴淮已經記恨我,就是我去了兵部,他也能找我的麻煩,到時候反而連累了兵部。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聽了這話,雲語容絲毫不覺得意外。唐月度就是這般會體諒人的性子。

唐月度平復了情緒,問道:「二位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雲語容將寧玄生病,需要曲平醫治的事,因此打探曲平下落的事說了。

唐月度想了想,說:「師父行蹤不定,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不過他離開前留下一部醫術,裡面記錄了一些有關療法,我回去整理整理,等有眉目了再答覆你們。」

寧淵眉心稍稍舒展,道:「有勞了。」

**

將唐月度送到家後,寧淵和雲語容回到家中,剛進大門,聽見有人焦急的喚公子。

門子捧著封黃油紙信封呈給寧淵,「適才有人送來了這封信。」

寧淵拆開信封,展開信看起來,雲語容湊過來與他同看,見信上寫著:「雲安在我手中,今晚戌時,棲霞庵,拿罪證贖人。」

雲語容臉色驟變,問門子:「雲家姑父呢?他出府了嗎?」

門子露出詫異之色,反問道:「今日午後,是少夫人親自把雲大人接走的,還帶走了您的丫鬟憐秋,少夫人怎麼反過來問我?」

雲語容一顆心直往下沉,一定是蕭蘭曦冒充她騙走了雲安。

那晚雲安沒看清蕭蘭曦的相貌,她也沒有向他提起蕭蘭曦和自己相貌相似,雲安便以為是女兒叫他出府了。

「這是怎麼回事?」寧淵問,大事當頭,他也不準備再陪她演戲了,「事到如今,你還不肯跟我說實話嗎?語容。」

原來他早就認出她來了。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
首页 书架 足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