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嬌花解語 书架
设置 书页
A-24A+
默认
第17頁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章

只聽沈清溪溫柔有禮的說道:「這次來也不只為了謝恩,更為了昨夜嚴大人死在棲霞庵一事,或許另有內情。」

寧淵臉色一變,「你們知道些什麼?」

沈清溪娓娓說道:「嚴大人來查饑民中的流寇,當時清溪與兄長就在饑民中,親眼見到嚴大人將兩個姿色不凡的女子帶到了禪房,欲行不軌之事。」

「我們隨流民跋涉入京的一個多月中,從未見到這兩個女子,她們是在突然來到棲霞庵的。事後,便沒有人再見過她們。」

沈清溪這話的言外之意是,這兩個女子很有可能才是真正的兇手。

這可是個關鍵的信息。

寧淵從坐上站起來,走到沈清溪的面前,道:「此話屬實?」

沈清溪、沈東璋兄妹齊聲道:「不敢欺瞞大人。」

「好,你們且先回府,不日大理寺或許會傳喚你們。」寧淵說著,眼角餘光瞥見抄手遊廊上有個身影匆匆走過。

他丟開沈家兄妹,徑直朝那人走去。

**

雲語容本想悄悄溜回房,正低頭快走,冷不防前方出現一堵人牆。

寧淵換了一身月白直綴常服,外披淺蜜色氅衣,長發半披,修長的身軀立在前方,仿佛謫仙一般。

雲語容險些撞到他身上,好在收腳及時,被明夏扶住了。

寧淵表情疏離,冷淡的問:「大半天不見人影,你跑到哪裡去了?」

雲語容用帕子捂口,咳了一聲,冷道:「我身子抱恙,哥哥請勿靠近。」

她還在為晨間的事情生氣。

這廂沈家兄妹見狀,走來對寧淵和雲語容行了個禮,道:「大人有家事在身,我們兄妹先行告退了。」

寧淵頷首,讓長隨送他們出門,又問雲語容,「身體不適應該在房中靜養,為何離府?」

雲語容在心裡翻了個白眼,這是不交代去處,就不肯放行了。

偏偏明夏在身旁,她還得偽裝成他的新婚妻子。

雲語容擠出一個笑容,儘量讓語調聽起來委婉些,「我想夫君為昨夜之事善後必然忙碌,無暇陪伴,於是我便獨自出門散心,不勞夫君掛心。」

她話雖然說的很柔軟,但是內在的意思卻也很清楚,請他不要管她的事。

寧淵道:「掛懷談不上,有些擔憂倒是真的。夫人自是能在外消遣,不過可不是什麼東西都能往府里拿的,尤其是公門之物。」

他抖了抖袖子,露出骨肉勻停的手,一把抓住了雲語容。

雲語容以目瞪他,礙於明夏在旁邊,不好直接喊非禮。

寧淵將她手心裡攥著的一張紙箋搶了過去,見紙條上寫著「天象異變,熒惑守心」八個字。

「你去欽天監了?你打算如何救出方釋問?」

雲語容確實想到了一個與天象有關的方法。

今日出門就是為了詢問最近天象的異變,問過欽天監官吏後,將其抄錄在紙箋上。

這紙箋就是救出方釋問的關鍵所在。

不過,她有必要將詳細計劃告訴一個隨意丟棄她心愛瓢蟲的霸道之人嗎?

雲語容學著他的樣子冷淡的說道:「你先還我。」

寧淵將紙箋還她。

雲語容伸手接過,忽然喉嚨發癢,忍不住又咳了兩聲。

今日出門遇上大風,起初沒留意,此時感到頭暈目眩,身體沉重。

她不願與他多敘,粗略的說道:「我打算請父親入宮面聖,請求赦免方釋問,不必麻煩夫君。倒是你,為何突然關心方大人?」

她尚且不知,唐月度已將找尋碧禾草的方法對寧淵和盤托出了。

既然方釋問是找到碧禾草的關鍵,而且他是被陷害的,那麼於公於私他都會救他。

寧*淵道:「方大人清白無辜,身為同僚我自然要為他脫罪。」

雲語容望著沈家兄妹離去的方向,「看來夫君果真是精明強幹,這麼快就找到脫罪之法了,此法必定遠勝於我。我可以走了嗎?」

寧淵笑了笑,笑意未曾抵達眼底,「留著這份心思去哄你的唐公子吧。我只是怕你貿然行事,打亂了部署。」

「所以你最好跟我交個底。」

「無可奉告。」雲語容不再周旋,打算徑直從他身旁穿過。<="<hr>

哦豁,小夥伴們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章
首页 书架 足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