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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幾度咳嗽,她的臉上染上病態的潮紅,擦肩而過時,真真切切落入寧淵的眼中。

寧淵臉色一沉,攔住去路,「你病了?」

雲語容道:「夫君終於瞧出來了?還是不要觸碰我為好,我怕傳染給你。」

第17章

「病了就得看大夫,不然等著禍害全府上下嗎?回房。」寧淵說著……

「病了就得看大夫,不然等著禍害全府上下嗎?回房。」寧淵說著就來拉她。

「你別過來。」雲語容想到寧玄的交待,身子往後躲。

寧淵眉心微皺,反而往前進了一步。

「你別……」雲語容身軀緊繃,忽然雙目一閉,暈倒過去。

「郡主!」明夏慌張的喊,「姑爺,你也太過分了,居然把我們郡主氣得昏倒了!」

寧淵不成想雲語容居然會突然倒下,情急之下一隻手臂托住她的背,不知道該抱還是不該抱。

他轉頭看向乘風。

乘風露出驚詫之色,公子不會是想讓他把少夫人扛回去吧?

這可太不妥了!

不待寧淵開口,乘風做出一臉求饒的表情。

寧淵只得作罷,小聲嘀咕一句『真是麻煩』,彎腰抄起雲語容的膝蓋,走向婚房。

身後明夏對乘風吼道:「愣著幹嘛,還不快去請府醫診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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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大夫捋了捋花白的鬍鬚,枯瘦如樹枝的手指搭在雲語容的脈搏上,語氣沉重地說道:「這少夫人的脈象真是太奇怪了。」

屋內屏退了多餘的丫鬟,只有寧淵一人留下陪診,聽到大夫這樣的診斷,他不由得疑惑,「大夫何出此言?」

黃大夫斟酌著用詞,「像是因為曾經中毒,虛耗了過多的元神,導致夫人體弱多病。」

「毒?」又是毒。

「公子不必擔心,這毒已經沒再發作。現下夫人暈倒應是風寒所致,我開些祛寒的藥服下三帖就好。」

寧淵:「有勞大夫。」

黃大夫收拾好醫箱,出門配藥去了。

雲語容腦袋昏沉,似躺在一團軟棉花上,緩緩睜開雙眼,正與寧淵四目相對。

她立刻翻身,面朝里躺著,留給他一個冷漠的背影。

寧淵嘆了口氣,坐在床頭,沉默地看著她。

雲語容被他看的不自在,道:「現在這個時辰你不是該去練武了嗎?若還在這耽誤,又該違背家規了。」

寧淵淡淡道:「新婚三日,不必遵常日作息。」

「我好多了,哥哥請自便吧。」

雲語容用被子緊緊裹住自己,像個蠶蛹側躺著,這姿勢委實說不上舒服。

過了好一會兒,身後沒有動靜,她以為他已經離去,準備翻過來平躺時,卻聽寧淵忽然出聲了。

「乘風。」他喚道。

門外乘風應道:「公子有何吩咐?」

寧淵聲音磕絆了一下,艱難的拼湊成一句完整的話:「去捉幾隻瓢蟲拿進來。」

「瓢蟲?」乘風反問道,「早晨放走的哪種嗎?」

「快去。」寧淵語氣不耐。

「是。」乘風領命去了。

不多時,乘風將幾隻小玩意送入房內。

寧淵俯身勾著腰,捏著一隻瓢蟲送到雲語容的眼前。

這瓢蟲張牙舞爪,圓殼火紅,墨點漆黑,在寧淵白玉般的指間,顯得格外鮮艷好看。

寧淵放軟了語調,「明日就要啟程回門,雲大小姐打算如何瞞過我父親,隨我一同出發呢?」

寧玄的意思是讓雲語容不許離開寧家,更不必提前往周王府了。

雲語容伸手逗了逗瓢蟲,這才轉過身來,「寧公子話外的意思,是準備幫我了?」

寧淵一副置身事外的清淡模樣,「你自會用易容之術扮作丫鬟或小廝,混在隊伍中,還用問我?易容的材料,庫房中應當還有一些。」

雲語容會心一笑。

明夏端了藥進來,擔憂地望著雲語容,「郡主好些了嗎?」

雲語容微笑道:「無礙。我與姑爺有話要談,你先出去吧。」

「是,郡主。」明夏放下湯藥,掩門而去。

寧淵用湯匙攪拌著藥汁,說:「趁熱喝了。」

雲語容皺了皺眉,仰頭將藥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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