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嬌花解語 书架
设置 书页
A-24A+
默认
第18頁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章

藥才入喉,藥氣上涌,她猛烈咳嗽起來。

寧淵輕拍她的背,待她氣息稍平,輕聲問道:「你打算如何憑天有異象之說救出方釋問?」

雲語容擁背靠在床頭,緩緩道:「這就得從陛下為何將方釋問留在身邊說起了。」

「曲平身為御醫,不慎中了浮圖毒,他知碧禾草能解毒,可是萬分難覓。你說,他為了自救,會怎麼做呢?」

寧淵略一思索,道:「借陛下之手,舉全國之力去搜尋?」

雲語容道:「倘若陛下聽說有一種仙草能煉製不死藥,他會不會不惜一切搜尋四海呢?我想陛下定是知道碧禾草的,所以遇到純陽八字的方釋問,才會命他還俗為官。

「方釋問在,長身不死的希望就在。而且,連唐月度得看得出,方釋問並沒有能力殺得了武藝高強的嚴淮。陛下明斷是非,怎會不知他是被冤枉的。

「陛下需要的只是一個台階,一個能徇私情放了方釋問,卻又能堵住悠悠眾口的理由。

「比如說,因錯抓賢良導致天降異象,熒惑守心。」

聽到這裡,寧淵心如明鏡。

他沒想到,一個從不上朝的女子竟會把皇帝的心思揣摩得這般清楚。

若是她身為男子,在朝為官,又會是怎樣的光景?

難怪她會說出「女子亦可凌霜傲雪」這番話,她的確不應被約束於閨閣之中。

寧淵道:「嚴淮欺凌百姓,死有餘辜。有欽天監的異象,再加上沈家兄妹的證詞,陛下定會順階而下,赦免方釋問。」

「哥哥不妨一試,做那個為陛下送上台階之人。」雲語容將紙箋雙手遞上。

雲語容本打算若實在沒辦法就請雲安面聖求情,但父親身為巡撫,不宜過多牽涉京官之事,由寧淵上奏才是最妥當,也是最有力的。

畢竟昨晚,所有人都見到他就在現場。

寧淵正色接過,將它折起收好,道:「我入宮一趟,你好生歇著。」

雲語容莞爾一笑,眼中划過狡黠的光,趁寧淵轉身之際,突然將一隻紅殼墨點的小蟲塞進他的後領口。

寧淵身軀一震,後背傳來令人毛骨悚然的陌生觸感。

「雲語容!」他厲聲喊道。

雲語容捶床大笑,笑得喘不過氣,「哥哥說過家規對我無效的,君子一諾,不可食言。」

寧淵忍了怒氣,搖著頭走到屏風後,很快解開衣服。

落地屏風繃著半透雲紗,男子身材頎長,肩寬腰窄,胸前結實的塊壘若隱若現。

雲語容這場景收在眼底,忽然有點臉紅心跳,拉上被子蓋住了眼睛,噙著一抹笑意入睡。

夜色深重。

寧淵從宮裡回來,步入玉施院。

明夏和雪素正坐在房門口的欄杆上,談論著禹州周王府的風俗人情。

明日就要踏上歸寧的路途,尚未啟程,兩個丫頭已經開始憧憬路上的風光。

見了寧淵,二人起身行禮:「見過公子。我去叫少夫人開門。」

「開門?」寧淵奇怪。

寧淵素日居家,習慣了奴僕成群,他行為光明磊落,從不懼被人看見什麼,因此向來不鎖門窗。

雪素道:「方才晚飯時少夫人醒了,然後把自己鎖在屋子裡,不知道在搗鼓些什麼。」

寧淵起了好奇心,道:「我親自去看。」

來到門前,卻見屋門是虛掩著的。

想來不知何時雲語容自己把門打開了。

寧淵推門而入,動作輕柔。

見雲語容坐在桌邊,暖黃的燭火將倩影染上一層溫柔。

雲語容一手撐著額頭打盹,尖細的下巴似小雞啄米一頓一頓,渾然不覺披風滑落。

寧淵不自覺微微勾起嘴角,手握成拳,敲了敲桌面。

「怎麼不去床上睡?夜晚寒涼,把披風穿上。」

雲語容笑了笑,披上披風,語氣粘糯,「哥哥回來了啊。我不睡了,我要去找父親了。」

**

雲安常年在外為官,在京城的宅院早就賣掉了,偶爾回京述職要麼住在驛站,要麼來寧府歇腳。

這次他就如往常一樣住在寧府的廂房中。

雲語容一徑來到廂房,見空地上停著一輛馬車,雲安站在車廂前,半個身子探在車廂內,好像在忙些什麼。

「爹。」雲語容愉悅的喊了聲,「你瞧我給你帶什麼來了?」

雲安對雲語容露出和藹的面龐,「明日就要回門了,你怎麼不在屋裡好好休息?」

雲語容說:「明日就要出遠門了,特意來告訴爹不必為我操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雲安笑呵呵的接過,「你若是不想我操心,不如明日就留在府上,不要去禹州冒險了。」<="<hr>

哦豁,小夥伴們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章
首页 书架 足迹